沾了露水的手在张桦的男根套弄着,张桦只感到非常的舒服,脸色红润,张开口,急速地透气。但是,这种快感只维持了一会儿,转而变成了难熬的痛苦。缠在根部的银环,拘束了在膨胀中的男根,张桦难受地摇摆着身子。
‘痛。。。’
‘痛吗?我还以为你是开心得流泪呢。’ 言勒在张桦的耳边呢喃,手指缓缓地移到前端,指肚轻轻摩擦最脆弱的铃口。
‘哈。。。哈。。。’ 张桦的呻吟声不断,却是愁眉紧锁,摇摆的幅度更大。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吗?’ 言勒直截了当地问道。
张桦立刻回神过来,赶紧思考自己今天做过的每一件事。言勒这么生气,一定是与陈先生有关的吧!
‘是。。。因为我给了陈先生我的电话方法吗?’ 张桦不太确定,小心翼翼地回答。
‘错。’ 说完,言勒突然加快手指的速度,铃口涌出的液体如水龙头般。张桦在兴奋的同时,更觉得有种难以忍耐的痛苦。
‘那。。。是因为我切了茶招待他吗?’
言勒冷若冰霜,目光如剑地看着张桦,没有回答。
‘。。。是我。。。和陈先生说了话吗?’
‘是你他妈的出现在他面前!’ 言勒咬牙切齿地道,怒火满面。他停止了套弄,一把劲地捻住龟头,指甲在铃口的四周狠狠地嵌下去。弱小的铃口被外物刺到,张桦顿时感到一阵痉挛,双眉紧紧地锁上,垂下头。言勒好像还是不太满意,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向铃口的反方向推,使铃口清晰可见。接着,言勒便伸出右手,用指甲轻刮近于铃口的肉壁。
‘不要!’ 张桦叫道,怅然若失,不断地摇头。
‘你不是我的东西吗!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我。。。不要。。。’ 张桦的下体就像是一团火,刺激着张桦的意志和身体。他早就想高潮,但是在银环的捆绑之下和被刺的痛苦之下,张桦被逼忍耐着,无法得以解脱。
‘你就那么想做那个陈松栋的人吗?看不起我吗!’ 言勒怒形于色,含怒地兇着。
‘我。。。没有。’ 那强烈的触感,令张桦只能断断续续的说。
‘说!你是谁的人!’
‘我。。。是你。。。的。。。人。。。’
‘什么?我听不清楚。’ 言勒怒气填胸,一手扇过张桦还在勃着的男根。张桦痛得叫了起来,身子不禁弓了起来。
‘说啊!’ 言勒继续啪嗒他的男根,左一下,右一下。张桦只忙着挣扎,神思恍惚,只管尖叫,仿佛他和言勒存在的世界不同,听不到他的问题。
‘你还是不说吗?’ 言勒忿忿不平地道,手上的力度、速度并没有减慢,反而是更强、更快。
张桦没有回答,依然在他的罩下四肢乱动,紧闭着眼睛,呼吸缭乱。
‘啪’
‘啪’
不久,挺拔的男根在连环的打击下,渐渐下垂,变得软软的。忍受着这种煎熬的张桦,早已泣不成声。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