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整间卧室暗了下去,只有她那块泛着橘色的温暖柔和的光源。良寂举着蜡烛,就这么一步步接近床角。
“滚,别碰我!”松烨霖眉宇阴冷,嗓音透着森寒的压抑。然而他被手铐锁在窗口,怎么也挣不开,高大的身体紧缩在墙角像困兽一般。这句话说的就很没有威慑力。
良寂褪去了唇上的笑意,黑暗中烛光温暖的影子在她脸上影影绰绰,不笑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平静又冷漠。
她的身影映在墙壁上,缓慢靠近床边,良寂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松烨霖剑眉紧皱,被迫昂起头。
看着眼前这张隐忍俊美的面庞,良寂的指尖顺着他优越的轮廓抚摸起来。微凉的手指在脸庞上留下轻微的痕迹,薄薄的皮微微发痒,松烨霖忍不住闭上双眼。
指尖擦过皮肤的感觉,像一股细密的电流流过极细的汗毛,让他情不自禁的颤栗起来。
浓密的眼睫,在俊美的面庞下透出阴影,微微颤抖。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希望你能满足我的欲望。”良寂有严重的施虐欲,这种习惯是从小就有的。
这种癖好没什么,直接去特殊场所玩玩就行,还可以包一个专门用来发泄。
但是那些乖顺的玩着太没意思了,不会生气,不会大叫,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乖乖的跪在她身边,用充满贪婪不知足的眼睛看着她。这搞得她十分没有成就感。
后来良寂就喜欢自己找,清秀的,阳光的,清冷的,冷冽的,高傲的,只要顺眼的就绑回家。
玩腻了的,就洗掉记忆丢出去,这样也不会因为对她怀恨在心而报复她。
但是可能在那种场所呆惯了,她施虐时总是忍不住带了点古怪的暧昧,已经不会正常发泄了。
蜡烛燃烧的气味飘进了鼻腔,松烨霖紧紧闭着双眼,皮肤几乎能感受到火苗靠近的热意。
良寂雪白的手腕倾斜,长长的红烛被烧出一道蜿蜒的痕迹,小小的火苗在其中轻微的摇晃着。
红色的蜡还未凝固,顺着倾斜下的角度缓缓下流。
松烨霖双眼紧闭,眼睫抖动,突然他脸部肌肉一紧。
“啪嗒,”
“啪嗒,”
红色的蜡砸在他冷白的面庞上,开出艳丽的痕迹。
蜡油的气味拱进胸腔,并不好闻,松烨霖尽力屏住呼吸,隐忍的等她松开手。
红蜡在他的半张脸上滴了几下,每一滴都烫的他忍不住发抖,对于面前这个看不清面孔女人心里的耻辱感越来越重。
良寂掰过他的脸,露出完好的另外半张面庞,上下打量了一下。
伸手在他脸庞上胡乱浇灌起来,蜡油滴滴答答的流淌着,从冷白的面庞上画到衣服,浸没锁骨。
“唔……”良寂一下掐紧他下巴,松烨霖一下张开口,红色的蜡油缓慢滴了下去。
“咳咳,唔……咳……”松烨霖不停咳嗽起来,舌头碰到滚烫的蜡油。
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瞬间充斥鼻腔,他紧闭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盐水,控制不住的摇头挣扎起来。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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