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觉得可能要死在梦里了。
以前她最多梦到姐夫亲她,摸她,说一些荤话,可这一回,她一次又一次的被送上云端似得高潮,又一次一次,被粗长的肉棒狠狠钉下在床上。
分不清是痛还是爽,顾惜流出的眼泪都被粗鲁的舔掉,再一路送回到她的嘴里。
滑腻的大舌在她口腔里放肆作乱,搅着她的舌头像是吸果冻一样,她的舌根已经隐隐作痛,只想躲闪,可这举动像惹怒了对方,灵巧的长舌直接朝她喉咙探来!
顾惜怕得只能又讨好的迎合上去。
得到胸口被用力一拧!
她痛得闷叫一声,舌头还被吃着,说不出话来,下身抽插越来越密集,她只能因为撞击而无意识的快速呻吟着,声音从两人色情交缠的舌中透漏。
睁开泪水涟涟的眼,顾惜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低吼:“小淫娃都给老子接着!!”
“啊!”顾惜短促的大叫,穴内深处就被一股股热液冲击着,她爽得两眼翻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摇着头用力的的回抱住身上的男人,努力抬腰,接纳他浓郁又长久的内射。
手指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光裸宽厚的背上,慢慢抓出黑暗中看不见的抓痕……
剧烈收缩的小穴,以及后背的火辣,刺激得男人爽到头皮都炸了!
他把她双腿扒得更开,大拇指无情的推开她的阴唇,肉棒狠撞着那颗肿大的阴蒂,迅猛的又插了数下!
他恨不得把囊袋都塞挤进去,兴奋的咬着她柔软的嘴唇,喘着粗气说:“叫错了,你不是小淫娃,你是大骚货。”
顾惜却早已经被操弄得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晨光熹微。
顾惜的意识先醒过来,她震惊自己竟然跟姐夫做爱了!但紧接着反应过来只是做梦……不由长松了口大气,然后迟钝的发现脖子上有些痒。
像是有什么细微的消息戳着她的皮肤,又像是温热的呼吸在吹拂。
搞什么……
顾惜皱着眉,睁开沉重艰涩的眼睛看过去,模糊的视线里,渐渐聚焦起一张日思夜想的、昨晚梦里还把她干得要死要活的英俊面孔。
顾惜无意识的吞咽了下。
难、难道,她到现在还没醒?
她想抬手掐自己一下,却发现手臂酸沉得像是灌了铅,而想动腿时,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什么夹着……
顾惜呼吸瞬间急了起来。
这不是做梦!
——这不是做梦!
她大脑空白,浑身都惊惧的抖了下。
下一刻,睡梦中的连临霄动了动,睡眼掀开一点又合上,昨晚奋战到天擦亮,这会儿远没清醒过来,性感喑哑的声音咕哝了一声“醒了?”,就长臂一伸,把她揽到了怀中。
额头撞上那肌肉结实的胸膛,让顾惜的惊惶无措慌乱全卡在了喉咙里,她立刻要从他怀里出来,膝盖却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一大团火热的她的大腿上,湿漉漉的、火热粗硬。
姐……顾惜抖着声音,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根本没说出来,姐夫……她颤抖着双手,如置冰窖,开始疯狂的推搡他,姐夫,姐夫!
她慌张的叫他!
卧室的门把,在这时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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