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
连临霄的声音微哑,他用指腹抹去顾惜脸上的眼泪,看着她通红的眼,小鼻头微红,嘴唇还咬着一半,抽噎着楚楚可怜,他喉结重重一滚,顺势压低了声音,“休息室有洗手间,去洗一下。”
说完,大手离开那温热细腻的脸庞,转而手心向上的递在她面前。
顾惜哭到思绪混沌,脸庞的温度退离时她有点慌,不过很快那宽大好看的手掌又伸到她面前,她把手放上去轻轻握住,随后又抬头看他,小心又可怜的想确认什么,但在看到那双黑泓的眼睛时,心里一紧,渴望直接驱使她本能的用力攥住!
连临霄拉她起来。
西裤修身,这会儿大腿处紧紧绷着,胯部已经明显凸起一大块,这种几乎完全勃起的状态对男人来说行动都不太舒服,可他却能忍,没事人一样带着顾惜去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顾惜在洗脸的时候就清醒了,脑子里轰隆隆的全是电闪雷鸣——要死!她刚刚那是什么情况啊!!拿眼泪吓唬姐夫吗?可是她哭起来很丑的啊啊啊啊啊!!!
放下一点点毛巾,顾惜偷偷看镜子里的自己。
果然,眼睛有点肿了。
丑死了,顾惜懊恼的收回视线,余光不期然的一动,却看到了同样在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姐夫。
他的视线低垂着,不知道在看她身上哪里。
顾惜疑惑,“姐夫”的“姐”字才要开口,突然被人从身后用力拥住!
她受惊,手里毛巾掉在地上,“姐夫?”
“不要叫我姐夫。”连临霄的声音喑哑,粗硬的下身隔着西裤重重抵在她腰窝上,紧紧贴着,难耐的挺着胯抽动了一下然后忍住,但那瞬间,他真的想把人双腿抱空,直接从紧致窄小的穴口操进去!
就像半个月前那样。
——“我跟你姐分手了。”
沙哑的声音加上背后那根滚烫的硬物,瞬间把顾惜带回到了被酒精和快感麻痹到记忆模糊的那一夜!
她心脏“嘭咚”“嘭咚”跳得又急又重!
“姐……”夫,顾惜无措的要开口,却又被他打断,“因为我喜欢的是你。”
大脑瞬间空白!
等反应过来,顾惜认为自己听错了!又急急否认,不,不是听错了,是在做春梦!一定是去姐夫公司的路上做春梦了!!
但是脖子上那比她体温高的接触好真实啊……
“我做了一个梦。”连临霄扣在她纤细腰上的大手动了,指尖挑离衣摆,掌心就贴着那光滑细腻的皮肉而上,一路往上直到握住那能随意掌控玩弄的可爱绵乳,竭力控制着力道揉捏两下。
他鼻子紧贴在她耳后,用力的嗅闻后,粗哑的说:“在梦里,我翻来覆去的操你,在你里面射了一次又一次。”
顾惜双目慢慢失神,姐夫湿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脖颈上,滑腻灼热的大舌像是轻轻舔过她颈间浮起的脉络,舔到她耳后,又舔进她耳廓……
她浑身轻轻颤栗,脑子里全是浆糊。
连临霄另一只大手探入顾惜的休闲运动裤腰,隔着内裤摸向她的小阴户,大掌贴着温柔的摩挲了片刻后,修长的手指就往下探了去。
然后,他低沉的笑:“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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