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夫君……”
东南院角落的大树后隐约重迭着两道人影,起起伏伏的动作间暧昧的水声渐响。
因为谢妩箬与谢屹两人是从树木环绕的偏僻小路走来,倒是没让树后那两人发现踪迹。
“这是什么?”本打算探个究竟的少女还没迈出几步就被抓着手腕按了回去。
“别看。”
天旋地转后,谢妩箬被圈靠在兄长怀里捂住了双眼。
“什么呀,他们是在做什么?”
明明张嘴便是质问,但带着少女一贯的娇气听着却莫名有些缠人。
“…欢好之事。”
谢屹默然,也许是谢家待下仆向来宽松,如今竟有仆从在主人后院中秽乱的淫事。
“什么是欢好之事?”谢妩箬更加好奇。
“你以后便知。”
考虑到她闺阁女儿的清誉,谢屹无意多说。
身为谢家嫡女,撞见苟且之事且先不说,若还张扬着宣传出去免不得会被其他世家笑话,甚至怀疑起谢家家风是否端正。
所以他们只能暂避风头,其后告知家中主母亲手暗自处理方才是上策。
或许是无人教她这些算计与筹划,遇见这些卑劣阴暗的污糟之事倒显得少女有些天真过甚。
“我、我知道了,兄长你快先放开我吧。”
应是二人靠得极近,直到男子身上若有似无的檀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端,谢妩箬这才有些后知后觉道。
一时间少女莫名口干舌燥,是说不出的心慌意乱。
“好。”
谢屹轻应,抬手间却是感受到那对黑色睫羽在掌心里不停扇动,细细痒痒的触感就像是只被拢在掌心里受惊的蝴蝶。
他的眸底不由一暗,但很快又被温然隐没。
“兄长真过分。”谢妩箬重获视野后看着亮光有些不适地眨眨眼睛,顺势还将刺激出的眼泪故意故意蹭在男子的衣襟上。
“抱歉。”
谢屹只当未曾察觉,凤眼下的两颗红痣引得那双墨色眼眸越发柔和。
就算谢妩箬心底确实记怪他的唐突,但也生不出几分脾气。
虽然她私下里脾性不小,若是碰到硬茬会更加强横,但要遇见温柔的软性子,便会怕伤着对方变得尤其好说话。
所以她最不擅长就是应付软性子的人。
这边两人还聊得不过几句,那边树后的动作就愈发激烈起来,已然肆无忌惮。
“嗯啊……我的好夫君……哈啊……嗯啊……好大好深……”
“喜欢吗?看爷不操死你个骚货!”
“嗯啊……好喜欢……咿呀……”
虽然听不太懂淫词浪语,但谢妩箬也知道这些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话,听着听着脸颊和耳垂免不得羞红了一片。
“他们往这边来了。”
看见交迭在一起的人影忽然迈步向这边靠近,少女反倒先心虚惊慌起来。
“走。”谢屹揽着谢妩箬向身后的景观山石躲去。
虽然石后的缝隙不大,但他们只要藏匿其后多加注意倒也不会被酣战的那两人发现。
“兄长过来些吧。”
毫无心思多想的谢妩箬因为可躲避的缝隙狭窄,不得不紧紧贴住谢屹,倒也根本没发现自己胸前柔软的酥乳已然挤压在兄长的手臂上,只是笨拙地觉得二人身边燥热不堪。
看着少女侧身露出的半截雪白颈项和隐隐约约的雪白乳肤,谢屹虽面上眉眼带笑,眼底却晦色难明,不由转头默然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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