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一定是这样!像她啊,听到于仲棋喜欢路修仪这个消息时不也莫名其妙发了好大一阵火,还说要抽喜欢路修仪的人的耳光么?
小盼苦笑,“路修仪你这么快就要走啦?”
关于于仲棋的事,她都还没有问到啊,泪。
“嗯。我似乎理解错了一些事……”路修仪顿了下,拧开房门,对两个贼头贼脑趴着偷听到差点因为自己的开门动作而扑街的俩老美女一点也不意外,仅是扬了下眉。
不过追上来问路修仪理解错了什么事的小盼就囧囧有神了,“妈妈,阿姨,你们怎么可以偷听,你们这样是在侵犯儿女的隐私权,在法律上已经构成了犯罪……”
杨妈妈本来还很不好意思,听女儿这么说,完全就把尴尬和羞耻抛到九宵云外了,“啪”地一个如来神掌过来,盖在小盼的脑门上,开始裹脚布似地说教:“杨小盼你是在找抽吗?听你点小破事还隐私权犯罪都来了,也不想想你这么大块头,当年我生你的时候是多么得不容易,在产房里嚎了几天几夜的……”
“……”小盼表面无言,内心腹诽:婴儿时期的她,才不到五斤好不,是有多难生啊,而且据爸爸和外婆等人描述,妈妈当年根本就是剖腹产,麻醉、一刀下去,把她抱出来,根本就没有像她吹嘘得痛了几天几夜!
杨妈妈越说越多,越说越来劲,最后居然还苦哈哈地挤出了几滴鳄鱼泪!
在场的人瞬间就被雷翻了,不知道该怎么打断杨妈妈唐僧似地说教。
众人头顶无数黑线地无语了会儿,最终还是路修仪开的口:“阿姨,时间很晚了,我和妈妈就先回去了。”
说着回身,把已经成功潜入到小盼房间、在床前贼头贼脑查看他们是否有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苟且之事的路妈妈给揪了出来,直接拖走。
“这就走啦?”杨妈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她回神的时候,路修仪已经走到门口去了,于是赶紧追上去扯住:“修仪啊,关于那个于仲棋……”
听到杨妈妈这么说,小盼的紧绷神经也被挑起来了,屏息朝路修仪看去。
不料路修仪头也没回,仅是在门口做了三秒的短暂停留,丢下一句“于仲棋的事以后再说”就走人了。
留下其妙莫名的杨妈妈和心情低落,恨不得跟到角落里咬被子嘤嘤落泪的小盼。
什么以后再说啊!他们之间插了个程咬金于仲棋,还有任何以后的可能性么?t_t
part4
有介于路修仪那天奇怪的行径和事情的不清不楚,小盼怕遇到路修仪会出现无言的尴尬这种局面,连着几天下来都躲在家里没敢出门。
两人同住一幢楼,父母的感觉又好,隔三岔五地串门是必不可免的,以往,路修仪也常来小盼家里蹭饭,跟杨爸爸一起看传说中前十分钟国家领导人都很忙;中间十分钟全国人民都很幸福;后十分钟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新闻联播,顺便从中挖些有关股市起伏的蛛丝蚂迹讨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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