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握棒球棍,毕之野的手上有一层薄茧。
像开了磨砂,所到之处又疼又痒。
从一根手指逐渐增加到三根,强有力的臂膀极速抽插,俞渔的穴口像失禁一般流出大量淫液。
有淫液做润滑,便是再塞两根手指都能畅通自如。
但这份畅通丝毫不影响俞渔的紧致,她阴道的弹性极好,像一根潜力无限的橡皮筋,你大我大,你小我小。
毕之野的鸡巴涨得快要握不住了。
黑紫的棒身看起来格外狰狞。
毕之野将被蜜液泡到发皱的手抽出来,他挺着巨物顶在俞渔的腿心,一个用力连杆进洞。
明明做过扩张,却还是有些撕裂的疼。
不给俞渔适应的时间,毕之野野兽一般竭尽全力的疯狂顶胯。
平躺在床上,俞渔的身子被顶的不断移动,眼瞅着就要掉下床了。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紧紧搂住毕之野的肩膀固定着自己的身体,子宫口娇嫩的花蕊被无情鞭笞,粗壮的鸡巴不断撞击在软肉上,带来绵密的快乐。
他们在这里疯狂做爱,门外传来田甜抓狂的怒吼。
“人呢?俞渔人呢?刘和平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今天的镜头你就别拍了!”
刘和平就是刘导,他是被田甜从被窝里强行拽出来的。
刘导睡眼朦胧,只听到田甜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他从头到尾没认真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草草套上外衣,被田甜一路拉到茅草屋外,听到俞渔不见了,他一个哆嗦清醒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俞渔怎么了?人呢人呢?快快快给梅梅打电话,让她看看俞渔怎么了。”
一改刚刚懒散的模样,刘导打起十二分精神,恨不得把整个节目组都叫起来。
田甜本来以为刘导是起床气太重才这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敢情他也会着急!
田甜都要被气笑了,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刘和平:“刘导,您先别着急,这样吧,麻烦把手机还我,我给我干爹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把俞渔找出来。”
田甜的长相放在娱乐圈里不算出挑,但她从刚出道便资源不断,凭着一张普信女的脸硬生生靠砸通告不断出现在观众的视野里。
见得次数多了这才被人熟知,田甜一脚迈入小花行列,成了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一直以来都有八卦号放出风声说她有不得了的靠山。
那靠山神神叨叨的,也不说是谁,充满神秘感。
这话对也不对,她确实有靠山,可这靠山也没什么不得了的。
至少同是靠钱装逼的投资人,却比不过裴衍生有钱。
刘导疑惑的看着田甜,不懂她到底在发什么疯。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俞渔比她后台大多了,怎么一天到晚尽找俞渔麻烦。
大家又不瞎,田甜找茬的太过明显,为了给她干爹一个面子,以防影响到她的个人形象,刘导特意嘱咐剪辑把她挑事的镜头剪掉,只留了一些文静甜美镜头当背景板。
他容易吗他,这片子放出去节目组肯定得挨粉丝骂。他都这么费心思了,田甜还这样不知所谓!
刘导也有些烦了,他是真的担心俞渔受了委屈这才不在房间里,他懒得搭理田甜,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机,给小助理打了个电话。
铃音响彻寂静的夜空。
隔壁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