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致觉得这滋味十分奇怪,不像是爽。被手指碰到的嫩肉都疼得厉害,像破了皮似的,穴口似乎被撑裂了,而且只有不适没有快感。
所以被操穴到底有什么爽的?言致不理解。这还不如自己揉阴蒂呢。
“手指都含不下就敢要更大的,小东西,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慕玄咬着阴蒂,反复逗弄着肉球,言致割舍不下快感,没有及时将人推开。
曲起的手指反复按压着稚嫩的穴肉,在紧致穴道里按下深浅不一的指窝,言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适应了被侵入以后,言致逐渐沉迷于指头的律动中。
愈发敏感的坚挺小肉球在慕玄的口下被舌头仔细照顾,像个会发热的小太阳似的,涌出源源不断的热流。
“嗯啊……啊……啊……”
手指在穴中浅浅的抽动,勾弄穴肉上的淫水,噗叽作响。
慕玄嗅着媚香,脑袋退后了些,湿漉漉的暗粉肉球立在空气里,忽冷忽热。
绕着肉球舔弄了几下,慕玄停止插弄,叼住阴唇,用舌头勾绘薄肉的边缘。
微凉的鼻尖贴着肉球擦过,言致按住慕玄的头,让鼻尖重重抵在阴蒂上。
“嗷……蹭蹭……”
鼻头被弄湿,淫水顺着呼吸倒灌,慕玄合拢牙齿,咬住口中的贝肉,中指埋入穴里,只余个根部。
修长的手指在穴内转动,搅得穴内天翻地覆,褶皱都错开了位置,穴肉被变换角度的蹭。
言致被咬痛,垂下了双手,紧绷的双腿支撑住下半身,臀部夹紧,将私处送得离慕玄更近。
快感减淡,犹如从天堂坠落,意志迷糊的言致本能的自发寻找自己的快乐。
慕玄将阴唇舔了一遍又一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缝隙处,舌尖来回扫荡了好几次。
淫水过多,舔不干净。慕玄含在嘴里舔净了,一吐出来,淫水又漫了上去。
慕玄没办法,只得看着淫水从被手指卡住的穴口流出,弄脏自己好不容易才清理干净的地方。
言致的动静小了许多,慕玄直着脖子,垂眸望着言致的屄,道:“小东西,怎么不叫了?”
“啊……”
一直只缓缓动作的手指陡然变速,快速捣着穴肉。
言致被捣得被迫出声,双腿有些打颤。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好整以暇的观望手指肏屄之景,还贴心的加重了力道,让言致更舒坦些。
花穴已经不如一开始咬的那般紧了,内里的空间大了许多,深处的缝隙只能堪堪触及。慕玄的手始终端的平稳,即使全根拔出也能准确操开穴口再次进入。
“嗯……舔一舔……啊啊……”
言致挺得腿僵,一直紧绷的身体不敢有丝毫放松。
“嗯?小屄被插还不够吗?”
慕玄戏笑,不再追逐深入,而是指尖微转,对准了浅处的软肉,往里捣。
这一块的肉似乎更敏感,一顶上,花穴便缩了起来,穴肉往指背上压,贴在指背上不松口。
“嗯啊……”
言致被快感逼得发疯,收紧的小穴不断被手指侵入,穴肉被捣被磨,酥酥麻麻的,不亚于阴蒂被舔的感受。甚至,这感觉还要更让人上瘾一些。
下身的疼痛逼迫着慕玄的理智,慕玄将每一寸肉的触感都记入脑海,指腹捻过沾了淫液的嫩肉,陷在肉里往里入。
而这感受传入言致脑海里,则成了良好的催情剂。
“哈啊……好爽……操屄……”
合拢的穴口包住手指,含着手指不让往外拔,指节挣脱开束缚,带着指尖都退了出去。
下一秒,空虚的穴道又迎来了满足,穴肉贴着手指,将手指吞入。
言致身子一抖,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用力过度的言致累倒在床上,正在抽出的手指从穴里滑了出来。
言致深呼吸,脑袋清明却空空如也,瑟缩的花穴还在吞吐,似乎在寻找刚刚的那种满足感。
仔细回想,又有一种恐惧暗含在里面。
言致责问慕玄:“你怎么不经允许就操我。”
慕玄神色幽暗,微垂的眸子盯着被阴唇笼罩的穴口,薄唇勾起,笑道:“一根手指怎么算操。小东西,晚上让我真操?”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