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反手锁上房门,乌瞳垂向地面,不看眼前男子的眼睛:“上次请大人帮我搜寻我姐姐的踪迹,如何了?”
方才的愤懑不岔瞬间烟消云散,陆明修缓和了脸色:“已经有消息了,三年前你姐姐曾经在扬州现身,当时她扮做富商之女,曾与你父的旧部联络。”
“之后呢?她在哪里?”阮湘急急抓住他的衣袖。
“后来线索就断了,仿佛有人刻意抹去了一般,连我的人都查不出,我只能告诉你……等闲人做不到。”
陆明修出身一等门阀士族,祖上世代为官,在朝中盘根错节,若是连他也查不到,恐怕世上也没有几人能办到。
“活着就好,她能活着便很好,不会比这更差了。”
阮湘连连点头,似是找到了莫大的安慰。
“林晏……”
阮湘面上闪过厌恶之色:“别这么喊我,林家的小女儿早就死了。”
记得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时,是期盼她能有一世的安宁,没成想她这辈子和安稳半点沾不上边。
陆明修站在这里,莫名有些无措:“你莫要难过,我答应你的,就一定能办到。”
“大人助我良多,奴家实在无以为报。”再抬头,阮湘眼里已经泛起莹莹泪光,“只有这副残破之躯能允了你。”
陆明修脸色一变,又要现出恼怒之色。
“陆郎,抱抱我。”她不顾陆明修的挣扎,藕臂紧紧缠着他,陆明修浑身微颤,竟然怎么也挣不开。
柔软的胸脯贴上男人坚实的胸膛,阮湘感受到陆明修放弃挣扎之后,抬头对他盈盈一笑:“陆郎,你为我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我报答你好不好?”
陆明修张开双臂,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皱眉道:“阮湘,你不必如此的……”
阮湘却是歪头笑了笑:“我本就是教坊司出来的,习惯了张开腿伺候男人。”
这女子仿佛无形中握住了他的命脉,她明知如何说话能让他心疼怜惜,还偏要往最疼处扎。
二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阮湘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暗道这读书人就爱磨磨唧唧,明明已经蓄势待发,偏要做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
她握住男人的大手按在身上最柔软的去处,没一会便衣衫落地,白腻的肌肤在灯下格外晃眼。
藕臂勾住他的脖颈,阮湘贴上陆明修冰冷的嘴唇,唾液纠缠在一起,混合着致命的甜香,陆明修脸上现出挣扎之色,却被阮湘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她有过许多男人,能够让她心甘情愿与其共缠绵的,这还是头一个。
陆明修的呼吸愈发粗重,似是抵挡不了她的诱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阮湘轻喘一声,柔顺的张开大腿,腿根在他冰冷的衣料上摩挲。
像是一张蛛网,紧紧缠缚住男人高大的身躯。
陆明修的眼底不再清明,而是蒙上一层欲色。
阮湘青葱一般的指尖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滑,隔着布料握住最火热的一处,只待她的掌心将其尽数包裹,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你知不知羞……”陆明修耳尖微红,神情有些难耐。
“更过分的事我也做得!”阮湘俯身向前,湿润的热气喷洒在他面颊上,唇齿间溢出的暖香令人目眩神迷。
陆明修惯常握笔的手,抚上她坦露在空气中的雪乳,阮湘尤嫌不够,乳尖在他掌心轻轻刮蹭,仿佛在做无声的邀约。
最后的理智散去,陆明修俯身含弄她俏生生的乳尖,阮湘轻喘一声,酥酥麻麻的快感浮上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断断续续道:“陆郎,不要不要……这个,我要……要……”
说罢又张开了腿,露出湿润透顶的小穴,一双眼眸蒙上水色,就这般娇娇怯怯的看向他。
陆明修将她湿透的鬓发别在耳后,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满腔怜惜又夹杂着一丝隐秘恨意。
恨她待他与其他男子一样,只知用身体曲意逢迎,却不肯允他一点真心。
更恨自己,恨他无能为力不能给她安稳。
陆明修闭上眼不做他想,挺身将胯下粗大的物什喂给她,阮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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