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愁得慌,她蹬了绣鞋将一双玉兰花苞似的小脚搁在洙赫膝上,教他替自己通通血脉。洙赫摸了玫瑰油在手上,握了膝上一只玉似的脚踝便揉按起来。
封川到了醉梦阁,前院找南柯洙赫扑了个空,来到后院才得了侍奴们的指引。只他人才到那门口,便听里面一声细细的女子娇吟。那道女声颤颤巍巍,似泣非泣,还在转了弯儿的求人:“……洙赫……洙赫轻些……痛、痛!”
没一会儿里头的青年人答:“忍着点儿,这点子痛捱过去了,后头只有你爽利的。”
紧跟着又是几声乳莺般的抽噎啜泣,封川站在窗子底下听红了一张老脸,拳头松了又握,扶着刀气哄哄走了。
屋子里头两个人哪晓得捏个脚还能气走了个堂主,只剩下捏得南柯满身酸痛,教洙赫抱着去了旁的浴池里泡热水。
这一夜醉梦阁里的人睡得挺好、结了丢孩子案的府衙官差们也睡得很好,只郡王府里一道暗门后的房间亮了一夜的灯。
李云潇立在那处与旁个地儿不一样的屋里,墙壁是罕见的黑玉砌的、上头嵌了拳头大的夜明珠,只这四周墙面就已经价值不菲。这样奢贵的一间密室里没有旁物,唯有一张桌子、桌子上一只雕了花的古朴盒子。
世子垂了眼睫,他抬手轻轻抚上那盒子,这玩意儿连带着这间屋子是他十年前正式被册为郡王世子时才知道的。那时他的郡王爹抱着他,将他放在了这箱子面前,告诉他:这就是咱老李家最大的秘密。
几百年前,人间六郡还是个统一的王朝,国姓是李,玄门称之为人皇。当时的人皇曾在华蓉帝姬斩杀独邪时出过一份力,将人间六郡龙脉的灵力赠了去。
也正是因此,龙脉晦暗,李氏王朝分崩离析,亲王们各自为政混战一团,却不想谁都没能一统谁,只大的那个吞了小的,吞并来吞并去,最终划下来六个郡各自为王。
而华蓉帝姬知晓龙脉干涸必会引起天下动荡,帝姬感念人皇胸怀,便在飞升成神之际赠给人皇一枚帝女花种,日后子孙持此花种觅得有缘人,便可再次君临天下。
帝姬斩独邪的神话人间早已传唱许久,眼下庆的花神节便是帝姬飞升那一日。
李云潇出生时人间六郡已经各自繁衍生息了几百年,几百年前的事儿谁又知道真假,年纪小时还当故事听,长大了便权当是旁人的杜撰,做不得数。
不曾想他老子册他做世子那日就把他薅到了这间屋子里,指着那箱子说:那传说中的帝女花种,便在此箱里。
而那有缘人,他老子说,是个脚踝上有鸟雀纹样的女人。
他们越郡这一脉其实就是当年的东宫嫡脉,代代郡王捂着这帝女花种,只与接班人世子父子间口耳相传。为着这帝女花种,几代越郡王没少满地找女人,看女人第一眼就要看人家脚,代代传下来,民间倒传出些奇葩的情色谣言来。
李云潇也一直在找。
他跟舞阳府的太守公子是同姓的宗亲族兄弟,也托了他找。一找找了七八年,吓得舞阳太守以为自家哥儿和世子走得近了也沾上看女人脚的毛病。不想找了这些年,最后还真在卫家府上找到那么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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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子:我真不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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