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闹钟声响起,颜瑜醒来,摸一下眼角的泪痕。
她怎么突然梦到小时候了?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初见许慕濯时,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是如何勾走自己少女心的,让她在青涩的少女时代,体会到小鹿乱撞的感觉。
这样干净帅气的小男生,换谁谁不动心?
讨人厌的哥哥还总不想让她去找许慕濯玩,这烦人精一定是嫉妒!
唉,算了,哥哥一定是太寂寞了,想霸占自己温柔善良的妹妹,她就勉为其难的原......
“咚!咚!咚!”
“颜瑜!几点了还不起?出来吃饭!赶紧收拾好给那个狗男人打工去!妈的我告诉你,他敢拖欠你工资你必须来找我,我他妈必须教他做人!”
颜瑜:“......来了哥。”
她把昨晚洗好晾干的西装裤迭好,在装进口袋前用手捏捏它的布料。
......好像真的是一样的手感怎么办?
“颜瑜!”
“来了!”
颜深在厨房刷碗,“瑜瑜,哥最近要在你这里住几天。”
颜瑜嘴里叼着面包片,伸懒腰,“唔?可以是可以,怎么突然想在我这里住?”
男人幽幽道:“怎么?不方便?有别的野男人?”
她心虚地笑笑,“怎么会呢哥哥,妹妹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真相了,你要当舅舅了。
颜深不被她的虚伪蒙蔽,甩甩手上的泡沫,把洗好的碗摞好,倒扣到毛巾上。
他指向门口的袋子,问道:“那条裤子,谁的?”
“啊......这个......”
“贺翊那个混蛋的是吧?给我扔掉。”
颜深叁步并两步,要把袋子和垃圾桶归类在一起。
他不能忍受和这条裤子同处于一个空间。
颜瑜起身拦住颜深罪恶的手,“不行,哥,你身为律师,你要讲讲道理,是我不小心把牛奶洒到他身上了,帮贺翊洗干净也是理所当然的。”
颜深戴上眼镜,抬出官腔,“颜小姐,我的确是一名律师,但你要搞清楚,律师只会在法庭上讲道理,要我跟姓贺的讲道理?可以,除非他是被告。”
颜瑜:“......哥,从许慕濯到贺翊,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轻松的气氛被颜瑜一句话打破。
男人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你怎么突然提到他了?你最近见过许慕濯?”
她呆住,“啊?我......应该......没有吧。”
她也不知道啊哥哥。
颜深像换了个人似的,高抬贵手放过她一马,“行了,反正你也洗完了,告诉姓贺的,这是恩赐,下次别这么不长眼撞上来。”
颜瑜:......您还真是敏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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