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翊青筋暴起,手都在发抖:“贺翡鸢,你到底睡了几个男人?”男人眼睛里闪烁着暴虐的火光,搁在少女腰际的指尖掐住她细嫩的腰,留下重而深的红痕。“出去兜风的功夫就和时霍跃勾搭上了,还把他堂而皇之地带回家?”
贺翡鸢还没来得及回答,在少女体内耕耘的祁星野听到穆翊的话停下了动作,长指摸上女孩下腹肌肤上那处记号笔画的X:“这是时霍跃画的?”
温热的指腹在贺翡鸢小腹上那块敏感的嫩肉上刮蹭,酥酥麻麻的,她搂着男人脖颈的手圈的更紧了些,细嫩的肌肤摩擦着男人坚硬的肌肉。
可男人又粗又长的肉棒埋在湿乎乎的小逼里一动不动,很是折磨人,贺翡鸢欲求不满地从男人怀里抬起脑袋,就对上祁星野微眯起来的眼睛:“是啦。你别停呀,动一动,小逼好痒。”
话刚落音,贺翡鸢就感觉身后泛起一阵凉意。
穆翊对于少女无视自己的话只回答祁星野的表现非常生气,扯开裤扣,扶住自己狰狞的性器,指尖拨开贺翡鸢紧实而有弹性的臀瓣,往那隐秘幽深的后径一顶,生生将鸡巴顶进去一小部分。
贺翡鸢只察觉到冰凉的手指掰开了自己夹紧的屁股,随后菊穴猛地刺痛一下,穆翊粗长的性器毫无征兆地插进了自己的后庭。
“嘶——好疼~”硬挺的龟头挤进女孩后面紧而窄的甬道,酸涩感很快顺着脊柱爬上大脑,也刺激着前面的花穴分泌出更多汁液。
而埋在前穴的祁星野察觉到穆翊的动作,不甘示弱地挺动腰身,歇了一会后的肉棒早已被蜜水泡的又烫又硬,这用力一戳,便是一下子顶开了花心深处的子宫口,戳的少女腿心一软,身子往下掉。这一掉又让前后两根鸡巴更进一层,弄得贺翡鸢娇吟一声,让幽静花房里的气氛都变的暧昧灼热起来。
“胆子肥了?无视我的问题,嗯?”穆翊冷酷地撕开少女身上已经被蹂躏的皱巴巴的礼服,女孩胸前两团绵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两点朱果在雪白的肌肤前格外显眼诱人。
祁星野的眼神一暗,加快了下身的肏弄,女孩的椒乳和腰肢都被插的晃动起来,边插边嘲讽着只能看到贺翡鸢后背的穆翊:“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被阿鸢黏着的叁少爷吗?离开这么久,我们阿鸢可没有以前好骗了。”
祁星野的手指移到少女的红唇面前,那股异香的吸引力不亚于猫薄荷,让少女毫不犹豫地含住男人纤长的手指含进嘴里,像口交一般舔弄吮吸,看的穆翊很不爽。
“你没有资格说我。我和阿鸢之间的关系,不是你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野男人可以评价的。”穆翊睨着祁星野,将贺翡鸢身上挂着的布料随手扔到地上。“露水情缘而已,她腻了就会扔掉。”
“呵,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柏家叁个加上封衍和我,阿鸢的裙下之臣至少也得五个人了。你还有自信的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祁星野另一只按着少女小腹的手往下,探到女孩阴户之上凸起的软肉,指腹用力往下一摁,像打开了少女身上某处开关似的,贺翡鸢“嗯啊”一声,胴体一颤,小穴的淫水哗啦啦地往下流,贺翡鸢被敏感点又酸又麻的感觉,弄得头脑发晕,视线都变的模糊起来。
“宝贝,告诉他,现在谁弄得你最爽?”趁着少女状态迷糊的空档,祁星野乘胜追击,一边用指腹摁着她的敏感花核,一边用鸡巴捣的少女浪叫连连,气息紊乱。
“嗯哼,是、祁星野哥哥。”贺翡鸢沉浸在身体的欲望里,被狡猾的男人引导着。“小祁哥哥的手和鸡巴,都好厉害~弄的阿鸢好爽。”她意乱情迷地舔着男人在她嘴里的手指,用甜腻的语调含糊不清地说着不知羞耻的荤话。
每一个字都让穆翊的怒气往上递进一层,他的心有了一丝慌乱,眼前这个被欲望主导着的少女,是否还会把自己当作那个最特别的存在对待呢?“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肏?”
后背被穆翊的躯体笼着,男人身上的热度让她的脊背变的异常敏感,适应了大鸡巴的后庭此刻空虚难耐:“呜~是阿鸢不乖,穆翊哥哥,那你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阿鸢的后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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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八月份会勤快更新。最近忙着投清水文的稿子,在为成为全职写手努力qwq哭,我可能还是擅长搞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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