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千韩又和好如初了。完全不再为那三封信的事情所影响。
而塔巴斯却坐不住了。他在考虑,要不要再送一封信。毕竟,这种事情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是当真不太好。
塔巴斯又拿出了那个装有安安照片的盒子。
这也许就是命定之人的魅力吧?每次,这张照片总能将塔巴斯心中的怒火给浇灭。
太灿烂了,像一个太阳。这让塔巴斯想靠近却又害怕靠近。他从没有体验过光明,既好奇向往又恐惧害怕。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啊。
“啧,真麻烦。”塔巴斯突然冒出这一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他起身将窗户关上,也把窗帘拉上了。
“我的王子,你在看什么呢?”雅加的声音从窗户那传来,因为被挡住,所以听起来也是朦朦胧胧的。
“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吧。普普拉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自己都快要忙不过来了吧?”塔巴斯回应。
“嘁,你以为我会害怕?对了,下午来打牌么?三缺一。这样的生活真是无趣,打个牌都找不着人。”雅加语气明显不悦。
“芬妮呢?黑暗魔神不是已经……”塔巴斯问。
“那个小屁孩?她看不上我们。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啊。现在的小屁孩真嚣张。”雅加继续和塔巴斯隔着窗户聊天。
“是你老了。”
“你这家伙!能不能说点好话!这大院子里,只有我、你和梅里美关系好了!你居然还胳膊肘子往外拐?”雅加丢下这句话后,就气呼呼地走了。
房间内的塔巴斯忍了许久,才放声大笑。不过笑完之后,塔巴斯突然变得沉寂。
“这一切,都不过是黑暗前的黎明罢了。”塔巴斯叹气。
什么才是真正的邪恶,什么才是百分百的光明?大概,连拉贝尔最上头的那位,也不能确定吧?
为什么,黑暗和光明就不能共存呢?一定要消失一方吗?黑暗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它已经深深扎根在人们心里了。但,光明也不可能完全消失。它也同样穿梭于各处。
所以,如果真想好好相处,那么只能看邪恶魔神了。若是邪恶魔神不去招惹,那么拉贝尔大陆也不会再挑起战争了吧。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塔巴斯想着想着,有些累了。他刚想躺下睡觉,突然就有了个想法。
他来到镜子前,手有些犹豫地去碰那遮住眼睛的布条。
拿开吧,拿开吧!不知哪儿来的声音叫嚣着。
这下,塔巴斯不再犹豫。他果断地、用力地扯下了那布条。再看镜子里的塔巴斯,许久未露出的眼睛,这下有点不适应。所以半眯着。
但还是能依稀看着赤红色的瞳孔。
“真好啊。”这时眼睛完全张开,大胆露在空气之中。鲜血般邪恶且妖孽的颜色,当真是引人犯罪。
塔巴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镜中的人,然后叹气。将被放在桌上的布条拿起来,重新绑上。
“适可而止。”塔巴斯说,而藏在桌子下的手却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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