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小心。”
沉暮听到兄长责备的语气,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将她那处给弄伤了。
沉渊:“到底哪儿伤了?药不是随便就能用的。”
沉暮说不出来,只看着沉渊。
他毕竟是沉渊一手带大了,沉渊看见他这个欲言又止的神色,大约是明白了他那句“里外都能用”的意思了。
“沉星予,你还真是......”
沉渊眉头蹙起,想要开口训他几句,但这又毕竟是非常私隐的床事,实在不适合放在嘴上说。
“是我不好。”沉暮在温瑶面前很少低头认错,维持着他清河仙府沉二公子高傲的形象,在沉渊面前却认错的非常积极。
他不想让兄长觉得他对温瑶不好,毕竟他还想让兄长接受温瑶,日后等他解决了门内之事,还要将温瑶接过来考虑他们的往后。
见到沉暮有几分羞赧,沉渊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他想到沉暮将温瑶那处都弄伤了,脑中又冒出二人在小舟上激烈的交媾,还未完全消下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迹象。
莫名的,他心中生出几分艳羡和邪念来。
那样软软绵绵的小姑娘,也是可以如此粗暴的......
“兄长,你这有药么?没有的话,我去问......”
“有。”
沉渊快速将脑中的杂念压下,从储物戒中翻找出一瓶膏药直接丢给沉暮,动作带了一丝平时少有的粗鲁。
沉暮接过药膏,看着沉渊的眼神划过一缕疑惑,怎么觉得今日的兄长有些暴躁?
沉渊:“在伤处仔细抹开,消肿之前不要碰水。”
沉暮应下,而后突然脑子一抽,问道:“如果沾水了怎么办?”
阿瑶那处如此敏感,稍微一碰就喷水,就跟水做的一样,又怎会不沾水?
但此时在兄长面前想起这样淫靡之事,沉暮不由有些耳朵发烫。
真是,他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会沾水?”
沉渊问完,就和沉暮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实在是微妙。
男人,总是在某些方面有着某种心照不宣,何况是关系很好的两兄弟。
沉渊放在门上的一只手用力捏紧,他是真的要忍不住敲开沉星予的脑袋了,这臭小子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
沉星予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自从同温瑶双修之后,频频犯傻。
难道碰了那小弟子之后,脑子里就只有她了么?
可沉渊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沉暮,他自己也在胡思乱想。
“你好好同温姑娘说,提醒她多注意就是。”
沉渊沉了一口气,缓缓呼出,“在她恢复之前,你节制一点,不然她又得被你弄病,这样下去,极乐宫可不敢再接我们清河仙府的任务了。”
这句话,连沉渊都没有察觉有一丝埋怨的意味。
“不接就不接,我去接她就好了。”
沉暮小声的驳了句,像是自言自语般。
沉渊眉头蹙的更紧了,“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沉暮很快的接道。
二人又是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
“我要休息了。”
沉默了片刻,沉渊收回视线,不想再和沉暮多说下去,越说,他那股没有散掉的欲火就要化作怒火了。
沉暮只是偶尔犯傻,又不是真傻,再交谈下去,他就得察觉到什么了。
沉暮忙道:“打扰兄长了。”
沉渊在关门前又提醒了他一句,“自己仔细点。”
说罢,门“砰!”的关上。
哪怕沉渊极力控制自己,还是表露出一丝和平日不符的燥怒来。
沉暮感觉这门像是砸在他脸上一样。
兄长......这是怎么了?
他盯着门看了一会,隔着门对里面的沉渊道:“兄长,今日是我不对,不该带阿瑶出去那般久让你担心,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许多,兄长你放心,我会护好自己和阿瑶的。”
没有回答,沉暮也不好再过多打搅沉渊休息,转身离去。
黑暗中,沉渊一只手撑在桌前,听到沉暮走远,吐出一口热气,另一只手再次握住没有消褪下去的肿胀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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