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没有印象,要是有印象的话,这剧本还怎么唱?
站在公寓顶楼的染墨,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私家车,微微眯了眯眼。
她用青葱纤细的双指夹着那根薄荷烟,凑在唇边轻轻的跺了一口,而后缓缓的缓缓的,吐出袅袅又芬芳的烟雾。
那么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反转上演,李婉儿,我很期待你的表情啊。
不过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华国大街小巷,各个年龄阶段的民众,都被染墨被包养的新闻给轰炸了。
某些报社和网站甚至还放出了染墨和一个肥的流油的男人躺在床上的艳照。
再加上先前,染墨在片场掌掴同龄女演员的新闻和录音,顿时街头巷尾,数不清的民众对染墨的印象差到了谷底。
甚至有个微博名人评论染墨乃是本年度最恶毒最虚荣的女演员。
但是对于这一切,染墨这个眉眼艳丽如火的女人却淡然处之。
染墨如往常那般进了片场,然而第1个见到她的工作人员跟见了鬼似的,撒腿就往后跑。
然而不到30秒的功夫,就有男的老的,女的少的,数不清的工作人员和群众演员若有若无的围绕在她的身边。
有的时不时的偷瞄她,而有的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令人恶心的贪欲和色欲,仿佛在说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那既然别人可以上,为什么他们不可以?
对于这样恶心的眼神,染墨像是视而不见一般。
她软塌塌的躺到躺椅上,照例要拿出墨镜要带上的时候,身旁突然响起了两道尽满了嘲笑的声音。
“金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呀,
原来我们请教你,为什么你的星途这么坦荡的时候,你还说只能刻苦锻炼演技,没有别的捷径。”
“是呢,害得我有一阵时间还真在那傻乎乎的琢磨自己的演技,可现在看来人家那哪里是演技呀,分明是床技,只要在床上讨好了金主,还不是想扮演什么就扮演什么!”
但是冷不防有人突然从背后踹了他们两个一脚,结果两个多嘴多舌的女人顿时像葫芦似的,稀里哗啦的滚了一地。
林渊然踏着她们瘫在地面上的身体,走到染墨身边:“你想怎么处置她们两个?”
染墨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十分稀罕的咬着墨镜腿儿,似笑非笑的说道:“林大少爷,您怎么还离我这么近,难道您还不知道我是被金主包养的人吗?小心别沾了一身的骚!”
闻言,林渊然一方面是心疼,另外一方面又觉得哭笑不得。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染墨柔软的青丝说道:“我还不了解你吗?像你这样的女人,骨头就算是碎了都硬的堪比钢筋,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两个角色委屈自己屈伸于那样的暴发户!”
啪的一下,毫不客气的打掉男人的手。
染墨翘起耀眼的红唇,微微一笑:“林大少爷倒是对自己的眼光挺有自信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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