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他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任何人的声音传进来。
他伸手去试探,于是察觉这黑暗的地方还很逼狭,宽度两只胳膊都无法伸直,高度甚至不允许他坐起来。
记忆随着身体的疼痛回到脑海,陆楚开始轻声啜泣,他现在浑身光溜溜的,没穿一件衣服,只有阴茎上套着个木套子,一碰就疼得慌,这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清白已经毁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流浪人,这都是秋靓的错,要不是秋靓勾引了星姐姐,他不会想到要跟过去阻止,也就不会有接下来那么悲惨的事发生了。
大脑好似唯恐陆楚崩溃,将悲伤套了个套子,陆楚感觉到的悲伤就像隔着玻璃触摸水中的金鱼一样浮于表面,反倒是痛恨、仇视的情绪逐渐占据了头脑。
秋靓、秋靓、秋靓……他把这两个字在嘴中反复咀嚼,渴望通过言语将这个名字的主人在齿间嚼碎,最好嚼得粉身碎骨。
周围太安静了,视线适应黑暗后,他发现脚边有一个透着些微光亮的孔。
艰难地调转身,陆楚柔嫩的右脸贴着粗糙的木板,大眼睛凑到那个孔前向外张望,发现目光所及之处是被晨曦的微光照亮的褐土。
不妙的预感涌上,他回想这个逼狭黑暗地方的结构,加上外面全是土的环境,基本确认自己待在了一口棺材里。
那么他所在的地方是在哪里呢?是乱葬岗还是墓地?陆楚的牙齿打颤,他不顾可能被人发现浑身赤裸的风险,大力地拍打起棺木四周,对着那个或许是用来透气的孔大声呼救,纤细的手指颤抖地向上乱摸,想要找到缝隙,却绝望地发现,棺木好似是倒扣着的,除非他有能力自下而上地撞开沉重的棺木,亦或是有人来帮他,否则他是没有办法从棺材里出去的。
前面的方法是以纤细无力为美的清秀男中学生没法做到的,陆楚清楚地意识到,他只有后面一条路可以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喉咙里因为声嘶力竭地求救而泛上血腥气,声音也嘶哑低弱下来。
风渐起,卷起一阵呜咽声,有一对路过这所荒废公墓的情侣结着伴,男生瑟瑟发抖地依偎在高大的女人怀中,颤声问,“亲爱的,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说话。”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她当然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甚至知道里面一口口棺材里,除了死人以外,更多的还是被关进去的不听话的活人。
她停下脚步,装模做样地细听了会儿,回答道,“没有吧,应该是风声,你听,现在还像是有人在尖叫呢。”
男生怕得不行,脸埋进女人的怀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停下来,我们快走吧。”
“是你说有人说话的声音我才停下来的。”女人调笑,“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说要抄近道?”
渐渐远离墓地,男生充满恐惧的声线复又甜美起来,“哎呀,人家错了嘛,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最后两句话被风吹到墓地入口处。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后面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捉到这边,把你塞进棺材里用土盖上,饿你几天。”女人的口吻像玩笑又像认真。
不过男生显然把这当作了调情的一环,“哎呀,讨厌,你不用把人家关在这儿,人家都会听你的啦。”
墓园深处,一个被挖出来的大坑里放着漆成黑色的棺木,棺木里面的陆楚连一丝动静都没听见,还在绝望而无力地拍打着棺木,期待有人能从天而降把他从现在的境遇里救出去。
谁都好,陆楚渐渐明白了他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艰难地蜷缩起来,哪怕是那个流浪人,把他从这里救出去的话,他什么都会做的,
此时,被想到了的流浪人邓一舟打了个喷嚏,张开眼睛,迷蒙地四下看了一圈,嘴里嘟囔了两句,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昨晚她把人扛到自己分配的棺木那里把昏迷的陆楚放进去,又费了些功夫将棺木倒置,吃完一顿夜宵后回到了住的棚屋。
她的本意是给不听话的男学生一些教训,顺便杀杀陆楚身上的傲气与骚气,她想要得到一个言听计从的阴器,所以决定把人关个两叁天。
不过以邓一舟丢叁落四的记性,下一次想到自己关的人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而陆楚并不明白接下来迎接他的命运如何,他哭累了,脸胀疼得慌,下体完全感觉不到阴茎的存在感了,他不敢把阴茎套拔出来,抽噎着、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不断跳跃的连续噩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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