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二是打定了主意要惩戒她,他像猫捉到老鼠一般逗弄她,看看她还有什么脱身招数,看看她的垂死挣扎,看看她发骚放浪的样子。
她的身子敏感,那里更敏感,宫二是使刀的高手,一处油皮都没碰破,刀刃在她身上滑过,给她剃了个干净,刀锋一转,刀背又陷入缝隙里,玩弄般碾过,让她再次发出喘息声。
她想要,身体的本能无法抗拒地想要,抓心挠肺地想要,下面好想有什么东西捅进来,她的媚肉空咬,扭着身子试图抗拒这种本能。
眼神迷蒙,像含了一汪水儿,半阖着看他,又哀怨又羞愤,这表情他这几日熟悉得很,每次要丢了时便是这样的潋滟无双。
他心里涌出些畅快来,原来逗弄她也是这样地有意趣:“想要?”
她下意识地点头,又被理智拉扯着摇头,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一副被欺辱得不堪忍受的模样。
不要!!!
她强打着精神执拗地不肯认输。
宫二收了手,那戏弄人的刑器离开,她松了口气,试图把自己的欲望遣散,可他又重重按了回来,她低低叫了一声,距离高潮更近。他又抽了手,反复几次,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哪有这样戏弄人的!!!
她恨死宫二了!
宫二就是想看她的笑话,这样折辱她,拿她取乐!
她咬着牙想把眼泪憋回去,可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止不住,此刻临近她的半月之期,没有服用解药,身子本就燥热,如今更是架在火上油煎火烤,热气氤氲几乎要熟了。
水儿越流越多,她的精神也越来越淫靡,柔美无辜的兔子露出了娇媚吃人的狐狸本相,
想要吃了他。
她忍不住去迎合,垫着脚去找宫二的唇,宫二没有配合,她的吻落在了宫二的下巴上。
舔他的脖子,娇嫩的唇里伸出丁香般的小舌头,湿滑细腻地顺着他的脖子勾动。
她不信宫二忍得住!
她要吃了他!!!
交错的喘息愈重,明明宫二也想要,可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真让人生气,上官浅咬住了他的喉结吮吸,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宫二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脸蛋,低下头看着她,她又在勾引他了。
他没有失控,非常冷静地握着她的脸蛋,控制自己的呼吸,半分慌乱都没有,蝉剃顺着她的耳畔划下来,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渍。
潮湿像海水一般的味道。
她还在试图挣扎:“公子,我永远属于你。”
骗人的鬼话,今日若不是他跟过去,她便要逃婚了吧。
好想用刀划了她的脸,刻上他的名字。
叫所有人都能看到,都清楚明确地知道,上官浅是永远属于他的。
这么漂亮的脸蛋,他仔细端详打量,似乎在考虑刻在哪里。
上官浅知晓了他的意图,睫毛颤抖得就像雨中的蝴蝶,瑟缩着扑闪,哀求地看着他。
宫二想划烂她的脸。
“公子,我是你的······”
她装乖求饶,宫二想看到她顺从隐忍,又情动喘息的模样。
他松开了上官浅,去墙上取了一根鞭子。
上官浅茫然无措地被镣铐拴在那里,她还没得到她想要的,身子痒得厉害,但显然宫二要对她行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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