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詹濨躺在一片茅草丛中,双眼紧闭,嘴巴大大地张着,全身无力地摊开。
一只庞大的藏獒压在他身上,那藏獒的巨大玩意儿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那玩意儿上不知黏了什么,每一次进出,都会在他嘴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带着刺目血迹。
而这些鲜红的血液会随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与藏獒的东西上的粘液混在一起。
詹演看到这一幕,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视频的最后,是一个破鸭嗓的男声。
“让你嘴那么脏,敢骂我大哥?我要让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的这张臭嘴被狗给操了!”
詹演看得心惊肉跳,詹濨怎么又惹祸了?竟然还被人欺负了?
他无法想象詹濨正遭受这样的折磨,他感到了一阵恶心。
他赶紧打电话派人,和他一起悄悄地去寻找詹濨。这件事不能闹大,否则侮辱性太强。
然而詹演并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他只是詹濨手机通讯录中,一个普通的联系人而已。这个视频,伏姚坼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包括詹家的所有人。
今夜非常漫长,风起云涌。
那边祝听馀刚忙完工作,身心疲惫,步履沉重地走向了在同心镇预订的宾馆。与同行的同事们简单道别后,他刷了房卡,走进了房间。
一进门,一种异样的预感袭来。多年学习五形洪拳的经验,使他的感官异常敏锐。
一进房间,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多年的五形洪拳经验让他的感官异常敏锐。
感觉到背后袭来一股冷风,他身体迅速紧绷。几乎是同时,两只手从背后伸出,试图偷袭他的腰部。
祝听馀迅速捉住那两只手,用力反绞到背后,将偷袭者制服,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接着他快速地解开领带,将那人的双手紧紧捆住。
这一系列动作在短短几秒内完成,干净又利落。
然后,他将那名被制服的不速之客一把推出门外,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为了确保那人无法立即逃脱,祝听馀巧妙地将领带的末端压在门缝里。
这时,祝听馀才呼出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毛叔,我的房间里有一个不速之客,此人想要偷袭我。”
“什么?”
电话那头的毛崒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小小的同心镇里,竟然会有“偷袭”这种事情发生。
他急忙询问:“你现在没事吧?我马上就赶过到。”
“我没事。此人武艺平平,已经被我制服了,现在被捆在门外。”祝听馀淡然回答。
“好好好,我已经带着人抵达了安全通道。你留在房间内,千万不要出来,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毛崒满头冷汗。祝听馀作为祝家唯一的血脉,若是他出现任何差池,他将如何面对那个将祝听馀托付给他的人?
可当他带着一波人急匆匆赶到祝听馀的房间门口时,却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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