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指面前的血白怜心呆了呆。
这情况……
她把他捅出血了。
“你还好吧?纶纶。”她抿着嘴撇向他流血的下身。完全是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棱星运的眼神似痛苦,又似乎迷离。他嗓音低哑,如同点燃的烟灰充满了茫然与飘渺:“原来,把自己交给你,是这种感觉。”
痛意似乎惊醒了他,让他从浴桶内跨出,白皙的背接触到冷空气立刻滑落一滴冷汗。
白怜心扯扯嘴角,她看着他打颤的双腿,感觉自己越来越要做一个恶人了,怎么办。
她只能拿起兽皮衣服穿上了,硬着头皮递给他一块自己的内裤。
面对着他,说了一句:“如果没事的话,就拿这个擦擦吧。”
她心想自己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棉质的内裤上的血可比皮子上的好洗掉吧。哎,主要是怕手疼。
他似乎惊呆了。紧紧抓住她给的内裤,低着头害羞的说了一句,“不要紧的。你的东西我会珍藏起来的。”
emm,白怜心神色古怪。她想,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还说要珍藏,这个东西她还没洗呢!不会是要……脸上迅速打了个冷颤。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紧紧攥住的内裤。丢下一块湿哒哒兽皮,羞恼的背过头:“这才不是定情信物呢,我不能让你对它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举动。所以,我收回来。”
棱星运:“……”他一脸变幻莫测的拉下脸上的浴巾,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所以,这肯定是定情信物,但她,不想给他。
“雌性……”他手指着她,以一种自嘲的姿态说到:“你果真是不想负责吗?也对,像我这样不知廉耻的兽人,从来都见不得光,我一直都不太能接受自己这副躯体。所以我在热泉旁看到你后,给你下药后,却又抛下你。你一定都知道的,但却步步引诱我再次见到你,让我后悔对不对!”
“我后悔了。我知道我对你欲望满身,却浑然不自控,知晓你如同毒药,却依旧笑着品尝。知晓我们注定无缘,却依旧有着贪恋。我该死的奢望那一份温暖……你走吧!让本兽自己度过孤独的余生。”
“纶纶,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怜心隐约觉得那话语中的热泉和他的举动都有些熟悉。
但是,她内心的感觉并不是厌恶,就好像那段事情也不是这样。
她转过身拉住他的手问道:“纶纶,你后来不是把我救回来了,你怎么这样说呢。”
糟糕,我怎么没想到这回事,纶纶,棱星纶。你真是该死。想我棱星运如果做的什么都是代表着你,那连在雌性心中留个印象都是你的话,那我这么退出究竟还要什么意义?想必,雌性始终也只会知道棱星纶这个名字对她的好。
他心慌慌的,被抓住手掌一烫,手心里的手脱手而出。
“纶纶,怜心自始至终都很喜欢你的,别再乱想了。”她隔空抚摸着他的脸颊,眼落在他悲伤痛楚的眼睛里。
“明明那么爱她,可是却总在自我抛弃。”她面前,仿佛淌过一片悲伤的河流,正在寂静的哭泣。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