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距上次赖令瑜这样唤他,似乎是许多年前,也似乎是梦中。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喑哑,像只寻到主人的猫儿一样在他颈窝轻蹭。
有那么瞬间,邢厉阳怀疑自己入了梦。
没有满屋子酒气,没有她坐在吧台下哭得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邢厉阳抱她回了卧室。她拉住他的手拽着躺下,让他吻她。
红唇轻启,酒香四溢,醉了的不只饮酒的人。
赖令瑜抱住他的脖子,闭眼主动吻上去。
急躁、热烈、如火。
她翻身而上,掀开的是自己的裙底,解开的是他的腰带。
温热的小穴与胀硬的火热隔着两层布料紧紧相贴。邢厉阳抓住了她的腰,眼中是不言而喻的拒绝。
“令瑜,你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赖令瑜唔哝一声,用掌心盖住他的眼睛,牵着腰间的大手揉上自己的双乳。
她俯身吻住邢厉阳的唇,将自己的内裤拉到一边,握住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硬物,抵上自己的湿热。
“不要再推开我了……”
耳边的声音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飘散。
邢厉阳心中像是扎进了千万根针。他拿下盖住双眼的手紧紧攥住,似是在提醒她也似是在提醒自己,“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回应他的,是赖令瑜的痛哼,以及倏然的紧致与温热。
他眼眶很烫,起身将颤抖的身躯拥紧,吻着她的耳尖,抚摸着她瘦薄的后背。
“我弄疼你了……”
邢厉阳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她听不大清楚,只能通过唇形大概判断出其中意思。
他好像在问疼不疼。她是痛的。不只是插入体内的火热,还有爱而不得。
烫如热铁的粗硬撑开了她的腿心,刺入了无人踏足过的深处。
起初邢厉阳拥着她,不敢动,只一直吻着她的唇,她的颈。
酒精的作用在于麻痹神经,减轻疼痛。它淡化了初入的撕痛感,加重了欲望的浪潮。
赖令瑜舔过邢厉阳的喉结,提臀缓慢吞吐起体内热胀的同时去解开他的衬衣,抚摸他的身体,亲吻他的胸膛。
他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握上她的腰,带着她去更好地动作。
汹涌的快感在身体上下起伏丶龟头仔细碾过穴道中每寸软肉时变得澎湃。裙下传来黏腻的水声。淫液混着淡淡的红色在火热的硬物抽送时挤出穴口,打湿了连接一起的性器。
邢厉阳吻着她的颈子,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他解开她的裙子堆在腰间,撩起她的文胸,咬住随着身子上下摆动的奶头,用舌尖描摹着它的轮廓,同时将粗粝的手指探入裙底,温柔地抚上阴蒂,揉出更多的润滑。
赖令瑜眼神迷离,面上布满红潮。邢厉阳含住她的唇,将她压入身下,挺腰将鸡巴送入更多,顶上她深处最为敏感的地方。
伴着越加柔媚的娇吟,赖令瑜的腰腹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起伏,她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喘着哀求,“轻……轻点……”
从进入的那一刻开始,每一次的深入都代表着对她的喜爱。邢厉阳寻着她的唇舌纠缠,一下一下,只重不轻地撞进她的身体,让她在身下难耐地弓起腰肢,迎合他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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