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则是瞪大了眼,眸中的水光满溢、滑落......
「我不要!.......你不能......呜呜......我不要了.......你专欺负人.......」
说到最后他当真嘤嘤哭泣了起来,恐怕这次真将他折腾惨了。
男人被他哭得有些心怜,也有些好笑,当然,能将对方操到哭也让他雄性的成就感无限膨胀,直想再多来几发,看对方泣不成声的样子......不过要是真的作过头,激怒了解雨臣的话,他的报复手段也绝对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好还是别以身试法。
一思及此,他硬是抿住嘴角得意的笑,柔声哄道:「好嘛…...小乖......那我射完这次、射完这次就停下来,我发誓!好吗?」
泪光盈盈的凤眼瞪着他,直瞪得他下腹一阵骚乱,又得努力克制,憋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唉,真辛苦啊!
「那你快射呀!」解雨臣迅速收了泪,下巴一扬,又恢复了他趾高气昂的口吻。翻脸的速度恐怕比翻书还快。
男人只得苦笑。他又不是什么榨汁机,说出来就出来。
「宝贝......」他拍了拍解雨臣的腰,暗示着。「如果有你帮忙的话,可能会快一点......毕竟一个人动,不比两个人动,你懂吧......」
解雨臣自然是懂得这道理,问题是:他现在腰身痠软,这姿势动起来又不是普通的羞耻......但是......如果不加把劲,这场混战便永无结束的一天......
两相权衡之下,他似下定了决心—他搭着男人的肩,双足踩着床,开始上上下下摇动起腰身......
「这样......?」他红着脸,迟疑地问。
男人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是快要射精的那种爆炸,而是想要肏死身上这人的爆炸......这么淫荡的动作,这么羞人答答的问句,紧箍着他的小洞,在他眼前不断晃动的乳蕊......这是要人命啊这!
他脑袋一热,倾身张嘴,咬住其中一颗乳蕊便用力吸吮,一面吸一面模糊不清地道:「啊宝贝......你真太棒了......夹得真紧......再坐用力点......是了是了......是不是很爽?你鸡巴都硬了......」
解雨臣脑袋一片空白地攀着男人的肩,无意识重复着抬起腰身又坐下的动作......那火烫的男根进得很深,原本以为已经麻木的甬道又骚乱了起来......嫩滑的媚肉一被肉棒进入便饥渴地缠绞着,敏感点一再地被摩擦、撞击更是让解雨臣濒临疯狂。
「啊嗯......怎么......我不…要......哈啊…....你别...吸..呀....我会.....啊啊…...」
他叫得凄切又媚浪,男人怎可能受得住,一面照料着另一侧乳蕊,一面开始耸起腰。
「哦——不要!不…...你别、顶......啊啊!好、深......好......」
男人的上顶与他的下坐加成,那阴茎进到了一个无法想像的深度。解雨臣的身躯开始抽搐起来,肉穴也一阵阵的痉挛收缩。
「想高潮了?我是不是肏得你很爽......解语......?」
男人玩弄着他的乳头,下身继续顶撞有力,好整以暇地问。而已经完全沦为慾望魁儡的解雨臣只知昏茫应和:
「是......好爽...好爽.......啊啊…...我快.......」
那甬道的收缩益发剧烈,男人也很受不住,粗喘地托着解雨臣的臀,发狠似地不断贯穿他,最终在解雨臣的哭叫声中,双双达到高潮。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