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那蕈状的头部便开始一吋吋地往里推......我窄小的穴口缓慢地被撑开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那头部埋入了我体内,接着是坚硬的棒身......
好痛......像是要死了那样......
我睁着眼,却已经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剧痛让我飙出了一身的冷汗,眼前全是腥红一片的血雾......我感觉到有热流淌出了那狭小的秘所,伴随着隐隐约约的血腥气......应当是出血了。
被我舔湿的阴茎讽刺地成了他折磨我的利器,配合着血液的润滑,他一吋一吋顶入我体内......整圈肠壁像是被撕裂一般剧痛,而那性器的高温就如同在伤口上洒的盐,当真折腾得我死去活来。
我捏起拳,下唇咬得死紧,死命不让自己哭叫出声......这是我自己招惹来的,无论好的坏的,我要一肩承担......此时此刻,我不能逃避、不能抗拒......要是我推开了他,我再没有下次机会确认我与他的心意了。
只是......这他娘的疼痛到底何时能结束!
我满心期待着我能在这彷彿一辈子般漫长的入侵过程中昏过去,就算只是短暂也好,能够暂时逃离这样的折磨......可惜,三位师父的锻鍊还是有些成果......我每一秒钟都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但是都没有......我就这样一直维持着清醒,直到我感觉到臀瓣碰触到了他的大腿—这代表着他已完全进入我。
黏稠的液体流下了我的腿根,即使没有亲眼确认也明了:此时下半身定是怵目惊心、血迹斑斑。
他的嗓音再度响起,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这就是你要的?」他的手掌绕向前方,捋上了我因疼痛而软垂的分身,粗暴地搓揉着。「是吗?」
他问我,也像在喃喃自语。
他的问句让我又想笑......说真的,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想要的?不就是他的另眼看待吗?那么这种洩慾式的对待是我要的吗?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至少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可以完完全全的拥有他,他的眼中,也只看得见我......
而且,可悲的是,即便下半身那像要将我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痛楚尚未完全褪去,在他手指残忍的玩弄之下,我的身体还是起了快感......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分身在他掌心中慢慢抬头,甚至被撑开到极致的后穴也呼应似地震颤了起来,缩缩放放的。
与我紧密嵌合的他势必发现了我的转变......他在我耳边粗喘着,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不再触摸我。
「道歉,吴邪。」即使吐息紊乱,他命令式的语气仍是十足霸气。「说你喝醉了,说你再也不会这么作,我就停下来。」
我的脸上还残存着因痛楚而未乾的泪痕,但此刻我却想放声大笑—
结果……他依然想要继续逃避我,他还是坚持要我走回所谓『正常』的路子......就算我们的身体紧紧相嵌着,心,却无比遥远......
我勾了勾唇角,流下来的却是两行眼泪。
原来心痛到极致,并不会麻木到没有感觉......而是会转变成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的手掌拢上了半硬的性器,学着他的方式,开始套弄起自己......想像着是他在玩弄我......不管心再怎么千疮百孔,身体还是最直白的,敏感的地方被刺激着,还是会激起颤慄,生出快感......
我微启着唇喘着气,在唇间嚐到自己眼泪的苦涩......我轻轻扭着腰,配合着自己手掌的动作,甚至开始前后摆动,让后方硬物在我体内小幅度地进出。
「对不起......」我吐出这三个字,背景音是紊乱的喘息......我感觉到手心里的硬物越来越膨胀,也感觉到体内的楔子同步地胀大了一圈。
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我又续道:「对不起......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没办法......停下......呜呜!!」
有力的大掌摀住了我的嘴,同时,那原本静止不动的性器突然全部撤出,然后,再猛力全数顶入。
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劈向了我,我在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一阵炫光,彷彿整个人都要碎成好几块那样。
「你这个......笨蛋。」
他的嗓音落下,瘖哑得让我无法分辨他此时的情绪......其实我也没有心力再去分辨—他开始猛力地进出我,摩擦、疼痛、翻搅、充实.......下半身的感受在一瞬间爆发,我没有办法承受。
「呜呜呜......呜呜.......」我的呻吟、惊叫、抽气全都包埋进他的掌心中,情生意动下,我伸出舌,舔着他的掌纹......他似震动了一下,改用长指探入我口中,摩挲着我的舌头。
我含吮着他的指,用含吮他阴茎的方式......用舌头滑行,用唇瓣包覆......来不及吞嚥的唾液沿着我的嘴角滑下,滴落在桌面。
「吴邪......我该拿你怎么办......」
在满室响亮的肉击声及煽情的水声中,这一句几近无声的呢喃—幽怨、懊悔、勃发、压抑......蒸散在高温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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