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荞熟睡之后,赵榷便出了房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茶几上的几盒药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是祁荞刚才拿回来的。
他伸手拿到眼前,一看便知是治疗什么的。
明明是初秋的天,温暖的室内,赵榷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
难怪,感觉最近祁荞比之前瘦了。
难怪,祁荞的情绪如此低落。
难怪,祁荞会在他面前哭,又大笑。
难怪......
一切都有迹可循。
凌晨两点,祁荞从谁梦中惊醒,睁眼望向家中的天花板,手紧紧抓着被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停喘着粗气。
四周寂静无声,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梦见梦中的她和一个男生,度过很美好的约会时光,然后,在回家路上,分别之际,她拿出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入男生的胸膛。
在男生错愕的目光中,她将匕首拔出又插入,一次又一次,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男生没有流血。
他握住匕首,问祁荞,“为什么?”
祁荞的回答,是,“只要在相爱时杀了你,那么你就会永远爱我。”
男生说:“可是,你杀不掉我。”
祁荞抽出匕首,猛地插向自己。
然后,她醒了。
一段诡谲的梦,没头没尾。
许是梦中耗费了太多了经历,饥饿感充斥着祁荞,她的胃隐隐作痛。
起身,下床,打开门,发现赵榷竟然坐在沙发上,像是没有睡觉,特意等着她似的。
见祁荞出现,赵榷无神的双眼,突然有了光亮,声音低沉嘶哑,问:“是饿了吗?”
“嗯,饿了。”
祁荞点了点头,原本以为赵榷早已离开,自己打算去厨房热一热赵榷晚上做的晚餐,应付应付。
“等着。”
赵榷揉了揉眉心,戴上眼镜,绕过她走进了厨房,快速做了几道新鲜的、清淡的菜,便招呼着祁荞过来。
“吃吧。”
“谢谢。”
祁荞也不想哭的,哭真的一点都不酷,只是可能是灯光太温暖,食物太好吃,夜晚太安静。
吃着吃着,泪水就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大理石餐桌上,变成一滩泪渍。
“祁荞,和我在一起吧。”
赵榷不知道为何,在此时,自己想说的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这一句。
在和祁荞相处的时光中,在祁荞的只言片语中,他拼凑出,一个不算完整的祁荞,一个和外表截然不同的祁荞,一个需要全部的爱和呵护的祁荞。
他不想等到像蒋子休那样,因为害怕而错过表白的最佳时机。
他想陪着祁荞,哪怕只有一阵,也想陪着她,让她知道有人爱着她,有人会给她她想要的爱,不求回报,不计结果。
“祁荞,我爱你。”
赵榷定了定心神,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一而再再而叁地和一个女生表白。
他继续说:“你随时都可以叫停,可以抛弃我,可以玩弄我的感情,你想做的一切都可以。但,我还是会爱你。所以,和我在一起,好吗?”
祁荞低着头,手中吃饭的动作不停,似是没有听到赵榷的话。
赵榷不催,安静地看着祁荞将面前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抽出一旁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随后,与赵榷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叁秒......
就当赵榷以为再也听不到祁荞的回答时,她张开了嘴,说“好”。
祁荞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