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猛然往前迈步,抬起另一只手轻巧的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力道轻的像是挠痒痒,但沉南风却不受控制的整个人往后仰。
他还抓着许棠的一只手没来得及松开,半空中许棠扑进他的怀里跟着他一起倒了下去,就像是下午的场景再现。
但不同的是,现在许棠背后没了西装做隔档,浑身赤裸的趴在同样没穿衣服的他身上。
肉体和肉体紧密的相贴,那两团绵软比下午的感触更甚,细腻的皮肤,还有许棠比常人要高些的体温,每一样都在刺激着沉南风的大脑,虚幻和真实的感觉来回交替,他一时居然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
更糟糕的是摔下来时许棠还是碰到了内裤,他现在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了,比下午还要硬挺的性器穿过女人腿间往上竖起,柱身紧紧贴着那微微湿润的阴户,沉南风的手死死攥成了拳,他感觉自己正处在失控的边缘。
偏偏许棠还在继续逗弄他,她软着声音,又娇又媚的问:“我想要,可以给我么?”
她将臀部抬高,阴唇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几下,温热湿滑的触感和她娇媚的挑逗都让沉南风的理智正在飞速被欲火覆盖。
他哑着声音,不知道是在问许棠还是在问自己:“可以么?”
许棠继续诱惑他:“当然,你今天不是硬了好几次么?心里很想操我吧?”
沉南风闭眼屏息,须臾后吐出一个“嗯”字。
怎么会不想?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姑娘,哪怕刚重逢一举一动也能随意勾起他的欲望。
许棠又在他肉棒上蹭了两下,语气魅惑:“那就操吧,我不会拒绝你的,毕竟你可是我以后的老公啊……”
这句话像是一个导火索,燃灭了沉南风所有的理智,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落在两旁的手陡然向上掰着许棠两边臀固定住她,腰身向上一挺,将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许棠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动人的喘叫:“啊哈……老公……”
沉南风闷哼一声,正准备彻底将这场春梦贯彻到底。
“叮铃铃—叮铃铃—”
娇媚的喊声突然变成刺耳的闹铃声,沉南风略显怔愣的睁开眼,须臾后微微喘着粗气抬起手臂将脸盖住。
他居然做春梦了,还在梦里……把许棠操了。
准确来说只是插进去了。
几秒后,沉南风意味不明的“啧”一声,看也没看,长臂一伸将床头上的闹铃丢进了垃圾桶里。
丢完后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会,转而移向闹铃旁边的纸巾。
梦里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他刚插进去的那种湿热紧致,性器被包裹的舒爽都还在,身上也仿佛还趴着光溜溜的许棠,她的叫声更是在耳边不断回响。
那么娇媚,喊着他老公,让他操进去。
沉南风半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脑袋微微后仰想着许棠的声音,许棠的脸,许棠的身体,手上握着挺立的性器快速撸动着。
黑暗中是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直到最后他快速抽了几张纸包裹着龟头狠狠撸动几下,身子抽动着泄了精。
沉南风的欲念其实不重,至少在许棠回来前是这样,除了晨勃以外,别说春梦了,就连其他原因引发的勃起都几乎为零。
至于他手淫的次数就更加少了,寥寥几次也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大多都是快速撸完就结束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许棠给他的刺激太大,他今天撸完一次后心里反而更加躁的厉害,短短两三分钟性器又再次挺立起来。
没办法,他只好再次握住自己不争气的阴茎。
一连三次,他才将心中的欲火降下,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也不用再睡了,去卫生间冲了个澡他拉开衣柜门准备换衣服。
除了回老家,沉南风一惯都是将自己往成熟了打扮,柜子里一溜排的深色西装,春夏秋冬都是如此。
反正除了西河村,他的生活就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待在空调房里,穿西装也不会太热。
他随手去拿一套藏蓝色的西装,手指碰到衣架时却停滞住。
许棠光着身子披着西装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中,沉南风感觉自己又有了点反应。
他飞速把柜子关上,开了另一边柜门,从里面随便拿了件白T,挑了件休闲款的白衬衫套在外面。
近几天他是不能再碰西装了,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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