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的高跟鞋被放到一边。
顾斯将她抱起压在电梯壁上,她为了防止掉下去只能抓住男人的衣服,这张精致俊美的脸庞经过几年似乎变得更为稳重了。
“我回家…”她说。
顾槿掰过姜眠的脸颊,“有我们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姜眠还没反应过来顾斯的手指就摸到了身下,他发现她穿了安全裤,直接粗暴的扯下扔给顾槿,撩开那一层布料长指侵入,她长时间没有被人撩拨的领域被手指这般玩弄身体竟然升起一阵异样的旖旎感,她推着身前的男人挣扎着想要下地,她左脚的脚踝再一次被戴上一个金镯子。
这个比上次那个更为精美。
顾斯没给她挣扎的机会,长指侵入深处使劲的撩拨狠压,拇指紧紧的按压着豆珠,身下已经被弄得泥泞不堪,姜眠趴在男人的肩膀处微微喘息,“别…”
顾槿把她的安全裤折迭好放入自己的西装口袋里,声音凉薄,“抱住她的腰,我要她口。”
顾斯摸着姜眠的小手,给她身体转了一个姿势,解下皮带拉下西装裤链,那狰狞的物挤压进入了泥泞不堪的花瓣里。
身下又胀又酸,顾槿掐住她的下颚,那巨物弹跳出来直接打到她的脸颊,姜眠不愿,推着眼前的男人,身后的男人狠狠一撞,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得散架了,她不肯含,身前的男人却轻柔的摸着她的耳垂,“宝贝,你看这里有监控。”
顾槿轻轻的掰她的脸蛋要她望着电梯里的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接着男人声音冷森,“你也不想自己身败名裂是吗?”
姜眠颤颤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泪水无声掉落,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可她的性格一如既往的懦弱,遇事只会想要逃避。
顾斯扶住她的腰,眉目微蹙,语气里有些不悦,“哥你又吓唬她做什么?”
他用袖子给她抹眼泪,“不会的,哥欺负你的。”
不管真假,姜眠潜意识里还是不敢跟顾槿作对,她缓缓张嘴给他口,舌尖撩拨着敏感的那一处,她一边口着,眼泪直掉。
后面姜眠是被他们干晕过去的。
迷糊间有人给她擦眼泪。
她听见零零散散细碎的声音。
“哥你又欺负她做什么?到时候又跑了。”
“关起来不放出去她能跑到哪里?”
“哥你太极端了。”
“……”
顾斯脱下外套遮住她的身体,顾槿蹲下身拿起她的好高跟鞋,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外面的风有些大,顾槿的车就在公司附近,上车后顾斯摸了摸姜眠的额头,又捏了捏她的腰,“瘦了很多,比以前都瘦!”
顾槿的别墅就在不远处,他喜欢公寓,不喜欢别墅,后来想了想要是姜眠找回来了他得把她弄得嗓子都喊哑,几天下不来床。
别墅地方大,可以囚禁她。
当时他是这般想的,也就在附近买了别墅。
想不到今日还真派上了用场。
回到别墅,关上门。
姜眠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他们还没有得到满足,身下的胀酸告诉她明天得请假。
顾槿只是单纯的要她舔,更没有用那个东西在她的嘴巴里冲撞,液体也射在外面,她的嗓子算是保住了,她需要经常说话,要是嗓子哑了好几天都难恢复。
这也是她一开始不肯给顾槿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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