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忽然就变得冷静了,何止是如此,她简直平静得不像原本的她,她也似乎并不想得到小叔的答案,继续自顾自地说:
“张尔成的做法,你就一定认为他是跟三叔统一战线为了人民,所以他是善良的吗?不,我觉得他只是为了以此推翻顾家,自己顶替上那个位置。没有人愿意被人一直踩在脚下,他想要从顾家的阴影里跳出来,想要摆脱靠女上位的标签,他就必须这么做。”
“因为钱权色是男人一生的追求。”
“你太年轻了,始终没能看穿张尔成,”宋至光回道:“他是淡泊的,怎么追求钱权?”
“钱是活下去的根本,权是钱的衍生品,他就算淡泊,追求这两者也并不冲突。”宋韵说:“我不管你怎么定义我,我也不去为自己辩驳,你认为我是怎样的人,那我就是怎样的人。”
“但只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清楚。”
“我暗恋了张尔成五年,以为我毕业步入社会就终于有机会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订婚了。我放弃他的时候,命运又阴差阳错将我推到他的身边。他说要给我名分,我表面不相信不在意,实际上这两个月我一直都隐隐期待的,在这个时候,他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指责我的错,可我真的错了吗?我不确定。”
“我控制不了感情,但我控制过了我的行为,可总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冥冥之中将一切推向另一个端点,我能怎么办呢。他要我沉沦,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要我克制,我每天在他身边,想拥抱却不敢,想放任却不能,我的精神每天都在沉沉浮浮,在克制和放任中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你感受过那种濒临死亡又被灌入一口氧气的感觉吗,小叔,我已经快要崩溃了。”
宋韵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也懒得再伪装了,起身走到那个上锁的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一根烟,当着宋至光的面点燃。
她沉默的抽烟,宋至光也不说话了,房间里的气氛沉默而诡异。
宋韵足足抽了三根烟,才开始说话,“小叔,如果是你呢,你陷入我这个角色,你会怎么做。”
宋至光闻声看向宋韵,落地窗的白色灯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在阳台,她纤瘦的身形面对着浓浓的黑夜。
她像是在坠入一个无边的黑暗,而他除了跟随,别无选择。
他目光逐渐变得深幽,像是在对她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会克制,我也只能克制。”
宋韵夹着烟转身看他。
见他站起身来,往房间外面走,到玄关处时他驻足,转身看着她,他喉结滚动像有千言万语要跟她说,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我会让你这段感情见到光的。”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