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芊,这个送给你。」准备要离开自助饮食区的时候,岑宇齐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他把它放在桌子上,没再多说什么,便拎着纸盒子,起身整理了衣裳,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两声,接着离去。
夏雨芊有点茫然地从桌面上拾起一个麵包形状的吊饰,只有半个拳头的大小,却很精緻。
她稍微观察了一下,吊饰是圆形的,表面有着巧克力酱所画的笑脸,做得很逼真,连触感也和麵包很相像,凑近鼻子一闻,它甚至有着原本的麵包香气。
好香。
夏雨芊愉悦地扬起嘴角,把吊饰紧紧握在手里,她开始沉溺于她的世界里,甚至觉得,头顶上冒着耀眼的星光。
嘿,姐姐,你知道吗?今天星星送礼物给我了……
她有点感动地抽了抽鼻子,但思绪却被一把声音打断:「夏雨芊,还不走?」没有错,那是属于送礼物给自己的,那颗星星的声音……
她珍惜地把吊饰捧在手心,不知在做什么白日梦,直到瞥见一双脚停在自己的跟前,听到一声吆喝声从从头顶传来:「夏雨芊,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直到抬起眸来,发现那个人已经走远,连背影都开始朦胧,她才大惊失色的,飞似的狂奔了上去。
夜幕很快就来临了,街上的灯光辉煌的,人影却没有几个,这算是一条平时就人少的道路,再加上现在海旁正有一场烟火表演,大家恐怕都去凑热闹了,这条街便更显得清静。
其实夏雨芊也想看烟花的,她是个爱热闹的人,可是岑宇齐却不同,他很讨厌人群拥挤的地方,讨厌人声鼎沸,更别说是劈哩啪啦的烟火声了……
于是,为了迁就他,夏雨芊也只好扫自己的兴了。
冬日的夜晚比白日来得冷,冷的有点刺骨,冷的为了漂亮,只穿一件连衣裙的夏雨芊直直颤抖,她不断敲击的牙齿都可以编成一首歌曲了。
「夏雨芊,牵着我的手。」
然而在这个时候,岑宇齐却突然走到了自己的前方,倒着步伐,面向着自己,伸出手来。
「为什么?」
突然叫自己牵着他的手,是有什么用意?是……要表白吗?还是他终于要接受自己了?
脑海里,又飘过一句他不久前讲过的话──
所以,夏乌龟不要担心,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里……
这里,现在应该可以,重新地装下一个人了……
「快点啊,夏乌龟。」见她迟迟未有行动,岑宇齐有点不耐烦地催促着。
那么,是吗?他要接受自己了?是吗……
可是,又不像……
当夏雨芊伸手给他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他手掌心的温度,是暖暖的,撼动心脏的……
然后,夏雨芊发现了什么。
仿似从岑宇齐站到自己身前的那一剎起,风,便减弱了不少。
她似乎忘了,风,是迎面而来的。所以,他是故意站在自己前面的,为的是,帮自己挡风?
霍地,有一股暖流直通心底,虽然自己想得太多,以为他要表白,岂料他是出自好心地帮自己挡风,但是,这一些以往好像只专属于向颖心的待遇,突然出现了在自己身上。
怎么有点……受宠若惊?
「夏雨芊,你还有地方想去吗?」一面走,岑宇齐一面展开话题。
「没有……」
「那我送你去车站,好吗?」
夏雨芊没有回应他的话,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因为她的目光正被其他事物吸了过去。
在此时,有一个妇人走过,而在她的前方,有着一只很可爱的迷你贵宾。
「好可爱……」看着那只小狗拧着屁股,摇着尾巴活泼地走来走去,夏雨芊按捺不住心中小女孩般的情愫。
「你喜欢迷你贵宾?」话音刚落,夏雨芊便兴奋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地,她又有点落寞地耷拉眼角,用很弱的声量吐出一句:「可是巫婆鼻子不好,不让养……」
看到她这副模样,岑宇齐突然心生了怜悯,眼子底,出现了一抹的疼惜。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