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非人类罢?为何来此?」嬷嬷沙哑而苍老地说道。
须臾间,村民哗然。
「通灵嬷嬷说她非人!」
「竟是如此!」
「真是妖孽吗?!」
「难怪生了一副不凡容貌!」
又来了。九尾狐心里无奈。人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还真是一点没变。
「我想去市集。去毕便即刻离开。」九尾狐面不改色地轻声道。
「……」嬷嬷闭目,似是在感受什么般,半刻后,她睁开眼。「去吧。这市集里……有几样东西需要你。」
有东西需要我?什么样的东西会需要一只精怪?
「那东西的能量很强……那些孩子就拜託你了……」
「……」九尾狐答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重点是,嬷嬷你也没说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教人从何找起?
一转眼,自己已置身于市集入口处。
是那嬷嬷所为吗?
总之,看样子不进去是不行了……且行且走罢。九尾狐满心无奈。
虽说仅是人口两百不到的小聚落,市集的规模却不比首都差,各种商品琳瑯满目、应有尽有,确能令人眼花撩乱。
「糖葫芦!新鲜的糖葫芦!」
「各位客倌!看过来看过来!师傅用他那高超手艺现场表演孩童们最喜欢的捏麵人唷!」
「哎!这位姑娘!找衣服吗?咱们这儿的布料可是来自金城的上等货!进来看看罢!」
各式各样声声叫唤中,她听见了金城两字而停下脚步。
我只是进去看看而已。九尾狐心里对自己说道,随后便踏进了卖布铺子。
翠绿色、米白色、胭脂色、天蓝色、青草绿、大地褐色;丝质、布质、纱质、掺杂金线纺成者;简朴、绣满图案者,一块块布料映入眼帘,可谓目不暇给,而九尾狐反覆行来绕去约莫三圈以后,终于给选上了两块:浅粉色素面丝质布料与洁白纱质面料——从前她在天庭时,最常穿的两个颜色。
「姑娘好眼色!这两块配起来定是如天上谪仙人般的轻灵飘逸、出尘!」
九尾狐笑笑。
「那么姑娘三个时辰后,方可来取啦。」
「知道了,谢谢您。」
既然还要三个时辰,继续逛逛罢。踏出卖布铺子,九尾狐往市集深处继续走去。
忽地,一强烈引力把她给死拽住,不让其离开。
九尾狐一阵莫名奇妙,区区人类市集,何物如此强大以致能够拽住我?若非物品上具有人强大执念,是绝不可能有此力量。
她稍微退了一步,身体便恢复自由。不得往前,却可以在这之后自由行动?看样子这附近八成有那嬷嬷说的东西了。
只是,这左顾右盼,卖画扇的、卖梳子的、卖簪子的,琳瑯满目,究竟是什么在呼唤自己呢?毫无头绪的,莫不是要人一摊一摊找吧?
……反正还有三个时辰,既不得往前亦可消磨时间,姑且找找到底是何物、有何因缘,如此非自己不可罢。
两个多时辰过去了。
说来奇怪,她竟感应到不只一样物品带着执念呼唤自己。
一只画扇、一条手绢。
扇子上头画山便有山之灵气、画水便有水的流动感,上头还题了字:
金城今遇一挚交
金银全皆身外物
此情可比金坚重
好一枚精工细琢的画扇!
看来要找到令此物有如此执念之人,非得再去金国一回不可。不过怎么又是金城呢……自己和金国这首都怕是有不解之缘来着?
反观这条浅青色手绢,既无刺绣也无绣名,正面反面,皆是一片浅青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与另外那枚精緻画扇俨然形成一强烈对比。
没有任何线索可循,这手绢怕是比画扇难处理些。
回到卖布铺子,衣服已然完成,九尾狐方将其换上,随即引来店内众人目光与话语。
「那女子身上衣服可真好看!」
「小二,那位姑娘身上的布料可还有吗?我也想做一套!」
「这姑娘气质真像神仙下凡啊!」
自己意外成了活招牌,老闆娘与店小二乐呵呵招呼着来客们。
而九尾狐彷彿充耳不闻般,逕自走出了卖布铺子。
「姑娘!这位姑娘!请留步!」
九尾狐回眸望去,原来是卖布铺子老闆。
「这说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姑娘你穿咱家的衣服实在太好看啦,想问你愿不愿意来我们铺子工作?不需招呼客人的!仅站在店门口供路人经过欣赏便可!」老闆热情道。
「不好意思,恕我婉拒。」九尾狐淡淡道。
「这样啊……」老闆有些失望,「不要紧不要紧,若姑娘你哪天改变心意,随时欢迎你呀!」
「谢谢您。」
好了,九尾狐想道,回金国首都一趟吧。
她只希望别再遇见那道士,免得自己刚换上的新衣又给烧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