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鱼跪在床边仰着头,姐夫的质问又让她慌乱起来,不言而喻的答案始终说不出口,好在姐夫帮她回答了出来。
“就想被我抽一顿?”
“嗯···”
轻哼和点头还是比直白的答案好完成一点,但姐夫的审讯还远未完成。
小姨子肯定的回答立马让郎剑飞心中那波澜迭起的愤怒换了身份,但被愤怒冲垮的理智依然没能修复。
从床上站起身抓住小姨子的胳膊将她提起,然后缓步绕到她的身后。
“那··抽完了···之后呢···还有么···还想要什么?”
“我····”
池小鱼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姐夫的双手却从身后搭在了她的肩头,突然温柔起来的声音循循善诱。
“说出来,告诉姐夫还想要什么····”
“还··还想··要姐夫···”
“唰···”
肩膀上的肩带被姐夫快速的拨开,铁质的内衣搭扣也被硬生生扯断,姐夫疯了一样从身后抱住她,手掌抓住奶子就是一通暴躁的揉搓,嘴巴也在她的背上沿着那些新鲜的鞭痕吻着····
“姐夫···痛···”
“痛就对了,你这个小骚货不就喜欢痛么,再敢不听话我就抽死你!”
“啊··姐夫···我错了···以后一定听你的·····”
被姐夫的手掌大力推在他和姐姐曾经的床上,野兽撕咬猎物一般扯碎了那双廉价丝袜,下一秒火热的肉棒就侵入到了臀缝中间,探寻两下就硬生生把阴道扩张开来。
“唔···姐夫····”
今天的姐夫异常的急躁,前后不到一分钟就插了进来,还没做好准备的阴道努力的抗拒着入侵者,两厢争斗之下让池小鱼痛苦的抓住床单。
“姐夫今天就满足你,把你操死在这张床上!”
话音落下,激烈的抽送就像连绵不绝的海浪袭来,肉体碰撞间发出爆竹般的声响。
双手被姐夫抓到身后,被迫在床上跪了起来,身体被快速的拉向后方,粗壮的鸡巴狠狠地顶了上来。
“啊··啊··啊··啊··”
这是姐夫发出的喊叫声,此刻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在这栋房子里狠操自己的小姨子,这一次的性爱不仅是肉欲的宣泄,其中还包含了那久违的轻松和随心所欲的自由。
“呀··姐夫···真的···要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骚婊子,哼唔!”
肉穴深处被迫的承受起姐夫炙热的浇灌,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呼··呼··呼···”
射过之后姐夫依旧保持着骑马的姿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为马的池小鱼更是狼狈,本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没成想姐夫的鸡巴射后还没彻底软掉,停息了不到半分钟就又开始缓缓的抽插,并且又恢复成坚硬如铁的状态。
姐夫的脸上也展现出狰狞的笑容。
“小骚货,你以为就完了么,我说要操死你就一定会操死你!”
男人的性能力和精神压力有着相当大的关系,卸下了身上沉重大山的郎剑飞性欲也出现了如同戒断反应般的蓬勃旺盛。
·····
睁开眼已是第二天的清晨,经过了昨晚那惨绝人寰的蹂躏后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尤其是穴口火辣辣的,不用想肯定是被姐夫给操肿了····
刚想活动一下才发现赤裸的身体正被有力的胳膊锁着,扭头去看才发现姐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也正看着她。
第一次和姐夫睡在一张床上,池小鱼不由得红了脸颊。
“醒了···”
“嗯···”
简短的一问一答,谁也没有起床的打算,尴尬的气氛又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还是姐夫率先找到了化解这尴尬的方法,在被子下翻身又压在了小姨子的身上。
“分开···”
这可把池小鱼吓的够呛,连忙说道。
“姐··姐夫··你··你还要来么··别来了行么····有点痛····”
“那我轻一点···”
“那···那好吧···”
虽然有点怕但却很喜欢被姐夫压在身上的感觉,忐忑着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让姐夫的身体沉了进来。
“啊··呀···”
姐夫扭着腰控制着龟头在穴口流连,这可把池小鱼痛的不行,但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噗···”
随着龟头的进入,痛感逐渐消失,反而被愉悦所取代····
姐夫不似昨晚的狂躁确实温柔至极,控制着肉棒在阴道里轻缓的抽送着,嘴巴里还问道。
“疼么···”
姐夫的脸离自己是如此的近,鼻尖几乎都贴在了一起,而池小鱼也不再羞涩,勇敢的和姐夫对视着,身体融化在了他温柔的眼神里。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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