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山再抬头时,眉目鼻梁俱变得湿漉漉。
分不清是被汗水沾湿的,还是被谢琼喷出来的水给弄湿的。
“虫娘,手臂疼,今晚你能不能在上面?”
他求得诚恳,刚刚替她舔过花穴的嘴唇依然晶亮。
谢琼还喘着,脑中云彩和烟花一同炸开。没想出拒绝的理由,就被握着胯扶上少年的腰。
不是手臂疼吗?怎么还能动?
她分开腿,握着那个曾经觉得十分可怖,今时也觉得很丑陋的东西坐下去。
等穴嘴重新饱胀的几乎又要抽搐起来时,才恍然看向谢重山据说是十分疼的手臂。
少年眼尾飞红,十分坦然地将掐着她腰的左臂收回,放在身侧。
“动一动,虫娘。”
他喘着,眼神纠缠在她胸前身上。瞧见两团软腻随着她的动作颤动,没忍住,又伸手去托着揉弄。
只怕又是哄她的。
谢琼咬牙,却也来不及恼怒,少年见她迟迟不动,耐不住温热穴嘴的勾引,自己就挺腰耸动几下。
肉根搔痒,未磨到正地方,却也酥麻得让谢琼忍耐不了,当即就按着他的胸膛开始动腰。
少年人的胸膛结实,双臂伸展如鹰。
谢琼手中微湿。她低头瞧着,一起一落间身下人痴态毕露。山水长眉微皱,鼻梁挺而汗湿,凤眼潋滟迷蒙,偏偏还喘着笑望她,眼神将她牢牢锁住,颇具压迫之感。
可明明是她在上头,明明是她在淫弄他。
“哈···小山哥哥,你为什么不叫声?难道是不喜欢我?”
谢琼挑眉,高高提臀,将肉根挤出自己的身体,忍着暂时的空虚开口戏弄。
没了肉穴的包裹,男子性器上黏着两人身子涌出来的汁液,狰狞淫靡,抵在花穴口却不能进去。
谢重山嗤笑,眯眼重重挑逗挺翘的乳尖。
这个他多擅长,要比她强多了。
“虫娘,快点扭腰。你吃得我好舒服······哈······怎么这么会夹我?难怪人家说姑娘家都是水做的,动一动。我硬得好疼。”
谢重山张口就来,顺势握着谢琼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将她拉向自己。既然她不愿意动,那他就拉着她动。
肉穴猛然又被塞满,涨得谢琼头昏脸热,瞧着不知道羞耻的少年红着脸恼怒,
少年将主动权收回,扯着谢琼的手开始抬胯。一面挺弄,任由嫩肉将他肉根裹得死死,一面张口呻吟出来。
“你不是我,若你是我。就该知道你这个时候有多好看···哈···别吸太紧。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射出来······”
“闭嘴!”
谢重山如此坦然,倒让谢琼越听越无趣,她只呻吟着徐徐扭腰,瞧着谢重山被她慢悠悠的动作折磨得无奈。
她自然是好看的,他也当真是脸皮极厚。
谢琼越发情动,乳尖上溢出来的奶水就越多,乳白色汁液在胸前划下长长两道湿痕,衬着微颤颤两团雪乳,并非是人世间能看到的美景。
谢重山眼热极了,只是碍于谢琼骑他骑得开心,还是耐心硬着肉根,等她实在累得腰都弯下来,又伏在他胸前泻了一遭,才终于翻身将她压倒,让射出来的精水全部灌进她的身子。
长恒星跨过了银河界,春水潮淹没了秋江地。待到呼吸又交缠在一起,名正言顺交欢的夫妻两个便都沉沉睡去。
这世上的圆满何其多,时光若能止在此处,甚佳。
然而若能继续走下去,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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