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使用过度的小穴现在微微一动,便疼的厉害。想喊一声在阳台上早起健身的男人,却发现,就连声音都嘶哑异常。
程潇:“……”她昨晚叫了很久吗?
好在,对身边环境变化极为敏感的男人,率先注意到女人醒了。淡然的按停跑步机,慢条斯理的从跑步机迈下,然后靠近床边,亲了亲女人的额头,才询问到她饿不饿。
程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将此番场面幻想了一下是两人婚后的生活日常。女人慵懒的半靠在床头,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我们结婚吧。”
男人听了,脸上的笑意却黯淡了下去,刚想揉一揉女人小脑袋的大掌,也悄无声息的垂了下去。
“我叫了客房服务,餐点估计一会就到了,先起床洗漱吧。”
程潇脸上的笑意再也无法完美的挂在脸上,自嘲一声,郑重向男人道歉,“是我唐突了。”
男人无声的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转身出了卧室。
程潇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说难受吧,倒也没有那么难受,毕竟两人从鬼混在一起之前就说好了,只上床不谈感情。
但要说毫无感觉,那又是肯定不可能。纵使是她僭越了,但男人如此反应,甚至都不愿意正面回应她。
她现在就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昨夜所谓的情话现在看来,全是笑话。
她借着男人在洗手间的功夫,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勉强捡起男人一件皱的还能穿的衬衫。好在,男人身体高大,就连衬衫她都能当裙子穿,只不过只能堪堪遮住屁股。
由于昨晚就没有鞋子,现在更没有鞋子能供她穿,程潇便随便找了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笈在脚下,快速的灰溜溜的逃走。
躲在洗手间的男人不停的用凉水冲洗脸部,争取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外面传来的“砰——”的一声关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果不其然,等他整理好情绪打开盥洗室的门时,套房内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微风时不时吹起的一片纱帘。
男人面对发生得到一切,无可奈何的痛苦闭上眼睛。
天上人间。
“不是,你啥意思啊?”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金崇胤发出疑惑质问。他实在想不明白,往日的清冷男人今日是怎么了,竟然开始咨询情感问题。
“我喜欢她,但我不能娶她。”
“得。”金崇胤把就被往吧台上一放,无语的“啧”了一声。“你喜欢人家,你不能娶人家。你给人家画大饼呢?”
“咱俩可是从小就认识的,你没必要连我的饼都一块画着吧?”
“哪个女人啊?能劳烦您大总裁这么晚了为她买醉?”金崇胤突然萌发出了八卦之心,想知道到底是何方奇女子。
谢为尧顿时后悔自己今晚的决定:来找金崇胤排忧解难就是最大的错误。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一年了,我喜欢她,但谢家少夫人这个位子,是豺狼虎豹都盯着的位子,你明白我的意思。”谢为尧开始纠结于该怎么表述他与程潇两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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