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用过早膳木栗闲暇无事就去书房练字。
一声惊呼突然传来,一个丫鬟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谢主君房里出大事了!”
这丫鬟低着头,衣服的布料是恭王府的便衣,木栗拂袖搁笔,也不顾什么纤弱人设了迈开步子往底二进的主屋走去。
还没进去,门外齐排排跪着几个丫鬟。
个个都死死低着头,面露绯色。
木栗大步走了进去,房间分为内卧和外室,外室地板上躺着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却是一件件扔在地上。
木栗一进去,便看见谢素怀正在穿衣。
“小栗儿...?”
男子才刚刚穿上束裤,肩上披着一件单衣,胸膛赫然露了出来,上面的斑驳的咬痕明显不是她咬的。
男子错愕的眼神中露着一丝躲闪,“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嗯,你说。”木栗退后俩步打了俩个响指,对着空气吐出俩个清晰的字,“清场。”
几个黑影随之闪跪在女子身后,诺了一声,纷纷四散而去。
“这,你可还愿意听我讲.....”
“你说便是了。”木栗又退了俩步坐在圆桌旁边的椅子上。
眼帘微微下敛遮住了暗沉的眸子,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拳。
“她是我表妹.....,是大姨母家唯一的女孩。曾经多次跟母亲提要我嫁过去.....”谢素怀见木栗脸色没变,便继续说了下去。
“我肯定是不喜欢她的了,小栗儿你是我见了便直接芳心暗许非你不嫁的,如若你没有娶我,我肯定也遇不到更喜欢的人了。
这次她听说我回来了,专门来拜访母亲。后便来见我,说想看看妻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我意识不防.......”
“她碰你哪了。”木栗打断了对方的话。
“......茶里有致幻的药,可是她一碰我我便知道不是你,就将她推开打晕了。”男人起身走向妻主面前,单膝跪下。胸膛直接暴露在她的全部视野氛围内,“妻主若是嫌弃怀之,怀之愿自请和离。”
面前男人的脸她看过无数次了,但是这一副忧郁哀愁,欲语泪流的表情倒是第一次见。
俊美的脸上增加了几分别样的观感。
她占有欲极强,是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东西上沾染他人气息的。
木栗彻底闭上了眼睑,默默不语。
谢素怀的心跟着沉入谷底,万般滋味夹杂在胸腔,心口如被烈火焚噬。
他在等面前他的妻主给他下一道生死通牒,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的对方,无论结果如何,他事后都会一并清算的。
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木栗突然睁眼,一双锋芒毕露的双目露出,“这件事,我会处理的。”随后看都没有看面前的男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原本门外跪着的下人已经无了踪影。
木栗回到书房,轻道一声,“出来吧。”
四道黑影随即出现在她面前,地上扔下一个捆绑着的女人。
木栗缓缓向人走去,步子响起的声音在谢孤袅眼中就像死神在临近,她已经醒了,眼睛死死睁大,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她怕了,她错了,她就是想看看表哥到底嫁了个什么人,不过就是贼心大起给表哥下了药。
这女人怎么这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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