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没爱过你

霍司宸闻言，抬头看向她，漆黑的眼眸盯了她几秒钟后，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玻璃杯。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碰到杯壁的那一刻，江知暖的手忽然一松，装着牛奶的杯子便从她手里滑落。
‘咚’地一下子掉落在桌子上，杯子里的牛奶顿时洒出来，溅到男人的腿上身上。
而且，好巧不巧地恰好有一大片白色奶渍洒在他裤裆正中央的位置。
江知暖跟男人都是一怔。
还是江知暖率先反应过来，忙不迭向他道歉，“对不起！霍先生，我拿纸巾帮您擦干净！”
她立刻从桌边抽了几张纸，准备替他擦衣服。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被洒了牛奶的位置就戛然而止，僵在半空中。
这个位置实在太尴尬，她没有办法把手伸过去。
江知暖咬了咬下唇瓣，把手里的纸巾递给男人，“那个、霍先生，能不能麻烦您自己擦？”
霍司宸俊脸上神色不太好看，目光幽幽凉凉地睨着她，“谁犯的错，谁自己收拾残局。你总不能指望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可是，这不是烂摊子，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怎么能随便让她触碰？
江知暖迟疑了小片刻，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轻声对男人道，“霍先生，我弄脏了您的裤子，确实有责任替您清理干净。不如这样吧，您把裤子脱下来，我帮您洗。”
霍司宸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无声地睨着她。
他漆黑幽邃的眸子仿佛带着无形的穿透力，能将她整个人看穿一般。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低低徐徐地开腔道，“你确定要我现在脱下裤子？”
男人声线低沉，每个字都故意说得很慢，江知暖听得心尖狠狠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太有歧义。
她懊恼地咬着下唇瓣，静默了几秒钟后，又出声解释道，“霍先生，您可以回房间换一条裤子，等您把脏裤子换下来，我再去洗。”
霍司宸看着她咬唇瓣的动作，眸色不由又是一暗。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咬唇了，他发现她在某些方面的小习惯，跟自己心里深埋着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包括她右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也仿佛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霍司宸深寂幽静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将手伸到腹处，骨节分明的指从容不迫地把裤链拉开。
江知暖看到他的动作，眼皮不由重重一跳，“你、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帮我洗裤子？不脱下来怎么洗，嗯？”
霍司宸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尾音不由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魅惑力。
江知暖听得心尖重重一跳，急急道，“你、你快停下……谁让你在书房换、换衣服了？你、赶紧去卧室！”
他在这个地方换的话，岂不是要光溜着两条大长腿？
霍司宸见她连舌头都打结了，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他薄唇不着痕迹地挑了挑，慢条斯理道，“来不及了，我已经在脱了。”
“那您快别脱了！”江知暖急急出声，苦口婆心地劝止他，“您在华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被人看到您衣衫不整的样子，总归不太好，还是回卧室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