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妍之却想起了李兴,她的大学同学,男朋友,新婚丈夫。
他死于车祸,那天如果她不与他大吵一架,或许他不会死。
为什么?他最后要变心?
而他的变心,居然还与自己至亲的妹妹有关。
也许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那场伤痛。
戴妍之越想越头痛,最后便想找人倾诉一番。
戴妍之把邓子宣约在一家咖啡厅里。
她听着刘洛英的《后来》吐了一番苦水,反而愈加难受。
邓子宣看着泪眼朦胧,满腹委屈的朋友,实在受不了,便建议她去酒吧。
戴妍之一口气喝了五瓶鸡尾酒,酒精让她意识模糊,愁却并未消退多少。
看来借酒消愁完全是骗人的!或者酒精作用在她身上,浪费了。
邓子宣在车上问她家住在哪。
戴妍之完全回答不清楚。
邓子宣只得让司机把戴妍之往家里载。
车子刚起步,戴妍之便吐得一塌糊涂,一些酒水,弄在了邓子宣翡翠绿的真丝连衣裙上,湿臭不堪,恶心不已。
邓子宣顾不得许多,急着找了个袋子给戴研之接住她要吐的秽物。
幸而车子是自己的,要是乘出租,人家不得烦死,看来以后再也不能让戴妍之去酒吧。
“小姐,您回来了,您这是怎么了?”小兰是闻到车声前来迎接。
她第一次见邓子宣从车上走下来,如此狼狈。
邓子宣朝着车里看了一眼,瘫软在坐椅上的戴妍之道:“阿兰,别愣着,快来帮忙。”
邓子宣与阿兰费了很大劲,终于把戴妍之弄回了房。
戴妍之沉沉睡了去。
她的家里,戴长东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打电话,手机又被徐红梅拿走了,一直眼巴巴地看着门口。
然而,门一直没开,时间滴滴答答的溜走,他上火得不行,真恨双腿瘫痪,站不起来。
戴英之联系了好几个人,都没姐姐消息,因而给父亲打电话。
徐红梅正在洗澡,担心是女儿罗喜春,或儿子戴传之打的,顾不得才洗到一半,光着身子,用浴巾一遮,急急去屋里够手机。
一看是戴英之打的,气得远远的把手机直往戴长东所在的床上摔去。
但力道不够,她没摔准。
手机“嘭”地一声,掉在了地板上,霎时摔成了两半。
徐红梅见势,心疼极了,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转而把矛头指向了戴英之。
“这孩子,大晚上的打什么电话。”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忙着去拾电话,边拾边祈祷手机千万别摔坏,浴巾滑落都顾不上。
戴长东问:“谁打来的?”
“除了没眼力劲,不看时间的英之,还能有谁。”徐红梅此时已装好了手机,按了开机键,但没动静,没好气怒骂。
“手机没摔坏吧?!”
徐红梅没心情回复,又重新装了一番。
她确认电池没有装反,再次按开机键,手机屏幕还是没能亮起来。
她心疼的够呛,只希望明天去修手机时,维修的人别太坑了。
“你女儿还说怕手机坏了麻烦,买得贵的,尽骗人,这样一下就坏了,是木板地,又不是瓷砖,真是。”
徐红梅起身时,才意识到浴巾滑落了下来,她气得脸色发绿,紧紧裹好,把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再去洗还残留在身上的残留物。
这一场闹剧,并没有减少戴长东对戴妍之的担心。
早知如此,当初他发现李兴不是他理想中的女婿时,就该阻止戴妍之与李兴继续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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