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男子跟随红裙女子多年,自然知道红裙女子想要做什么,他得配合。
于是,正在和阿七藤蔓作斗争的绿袍男子身上绿光暴涨,同时绿光化作点点光影聚集在剑尖,从阿七的背后朝阿七刺去。
阿七感觉到来自前后的两股力量,使得她好像立在巨浪中央,前后都受着巨浪冲击一般,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滚,很是难受。
这个时代所谓的真气太令她讨厌了!
阿七有些怒了,一根儿臂般粗大的藤蔓猛地从她后背伸出,那藤条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的荆棘,一下子便缠住了绿袍男子的腰,黑色的荆棘透过绿袍男子的袍子直接扎入绿袍男子腰间的肌肤里。
绿袍男子瞬间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无法动弹了!
阿七眼神骤然一冷,缠着绿袍男子的藤蔓用力一甩,收回藤蔓的瞬间,将绿袍男子直接朝红裙女子砸去。
红裙女子大惊失色,出于本能,双刀挡在了身前。
待红裙女子反应过来,她的双刀已经插进了绿袍男子的身体,绿袍男子表情依旧定格在惊恐的瞬间,一命呜呼了。
红裙女子大怒,趁着自己真气还没有消耗干净,忙心念一动拔出双刀,准备继续朝阿七进攻去。
却猛然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而那双刀在失去她控制的瞬间哐啷两声掉落在地。
红裙女子讷讷的低头,便看见一条不起眼,很细很细的藤蔓穿透了她的心脏。
红裙女子直挺挺的朝后仰倒下去,表情永远定格在茫然、不解和不甘的一瞬。
“好了!”阿七瞳孔重新回到清澈的黑色,同时脸上的蔓藤刺青消失,身上的藤蔓也消失了,恢复正常。
小晨终于听见了这两个字,转头便看见阿七脸色苍白,满是疲惫。
一路从沙漠走来,如此让他闭上眼睛的战斗,他也经历过两次,但均没有见阿七如此疲惫过。
小晨有些担心:“师傅,你没事吧!”
阿七淡淡道:“没事!”说完,牵着小晨的手沿着台阶而上。
可刚走了两步便看见匆匆赶来的谢仓庚。
谢仓庚满脸焦急和担心,但是看见小晨的一瞬,那神情瞬间收起,又恢复一贯的玩世不恭,天下我最大的臭屁表情。
啪——得一声,折扇打开,谢仓庚摇着折扇,低头看向小晨问:“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舅舅!”小晨理直气壮道。
话音还未落,便看见匆匆赶来的谢剑。
谢剑看见密室的惨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的问道:“小晨,这……这不会都是阿七姑娘干的吧?”
“那些都是坏人!”小晨理直气壮。
谢剑又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瞅了一眼阿七:南王将小晨公子交给这个阿七保护真的合适吗?这很不利于小孩子身心发展的好不好?
思及此,他又将目光转到谢仓庚身上,再次咽了一口口水:好吧!留在南王身边似乎也不利于身心健康!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