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十几下,自己断掉了。
我松了口气。
高覃把手机扔在床上。
去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针管,然后捏碎了一个小瓶子,抽出里面的液体。
我看着他拿着针管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
我就算被绑在椅子,真希望此刻能够离多远就多远。
可惜的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近,一针扎进我的手臂里。
他打完后,把针筒往地毯上一扔,淡定地说道:“放心,不是毒品……”
他倒了杯红酒,又坐到了沙发上,朝我举了举杯。
脸上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只是一种迷幻剂,相信我,你马上就会很舒服的。”
我一点都不想相信他。
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又震动了好几次,但是都因为无人接听而断掉。
我还在持续地磨着手腕,但是渐渐地,我突然觉得手开始没力气,还有腿。
好像原本支撑着血肉的骨头都软了,我试着想要捏拳头,但是手指好像失去弹性的弹簧,根本使不上劲。
就连呼吸,好像也困难起来……
心跳声被放大,我只记得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席卷而来,我闭上眼睛,无可避免地撞到了地上。
疼痛使我清醒了一秒。我就看见高覃慢慢走了过来。
我感觉他松开了我的绳子。但是我连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努力地想要抓到支撑物,可是手指只是徒劳地在地毯上蜷缩着。
高覃歪过头,俯视着我。
我听见耳边传来他模糊的声音:“外公生日那天,傅余野在书房里跪了一天,被我看到了,然后我就把这件事说了出去,我要让傅余野成为一个笑话……”
我看到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我外公的书房里,挂着一根马鞭,我去的时候,就看见外公,把表哥抽的,啧啧……真是惨不忍睹那……”
我感觉冰凉的东西抬起我的下巴。
“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不松口……”
尾音消失在空气里。
一道劲风刮来,我只感觉背上一痛。随后是接连而来地刀刮一般的痛苦。可是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高覃一边挥鞭子,一边阴狠而执着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挫骨扬灰。
“就为了一个男人。”
鞭子划过我的脖子,我只感觉火辣辣地疼痛。
“他凭什么看不起我,而你,又有什么资格让他看上眼。”
他把鞭子一松,然后把我从地上拖到床上,床很柔软,我整个人如同陷进了棉花了,手指碰到了个凉凉的东西,那是我的手机。
可惜我没碰多久,高覃就夺了过去。
他看着手机,讽刺而得意地说:“刚才那通电话,是我表哥的吧,看不出来你还挺痴情的,就一点也不想他来救你吗?”
我无力地呼吸着,只感觉眼皮也重得动不了……
他惋惜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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