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士卫生间,许墨白也不敢四处乱看,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路谨成面前,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宠物。
他曾经用令她刻骨铭心的手段给她立下的几十条规矩。
看着楚楚可怜的许墨白,路谨成的欲望又来了,他实在是忍不住摧残这个乖巧而又可恨的小宠物。
大手伸到了许墨白的领口间,“嗤啦”一身,身上刚刚穿过的裙子便被撕出了一条巨大的口子落在地上,许墨白识相地把自己剩下的衣物也脱了。
把手伸到她的两腋之下,提起来放到了洗手台上。
穿着单薄接触冰凉的洗手台冷得许墨白一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想要逃离冰冷却被人牢牢按住了。
路谨成脱下了自己的西服铺在了她臀下,随后便吻了上去,很快就又深陷意乱情迷之中。
这是在洗手间,许墨白往前俯了俯身子,想要制止正在褪下衣物的路谨成。
“先生,我们回去在做,好不好?”
温温柔柔的声音带了些委屈和恳求,似是在撒娇。
许墨白不知道她的这句话使路谨成的欲火更加旺盛。
路谨成难得地笑骂了一句,“你真是成精了。”
猛地抱住许墨白饥渴一般地吻了上去,攻城掠地地夺走了许墨白口中的所有空气。
喘声接连起伏,呻吟声止不住飘出口中。
许墨白深陷情欲之中而无法自拔,路谨成探了探她的私处,四处分泌出的水儿打湿了路谨成的手。
时机到了,路谨成将自己的那处对准许墨白的私处,一挺而入。
许墨白一声惊呼还未咽下便被路谨成堵住了双唇。
两眼汪汪,似含了一汪春水,看着路谨成。
看着这样的她,想要摧毁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路谨成稍稍退出了一点随后又猛地送入到最深处。
“呜呜…”
待她适应过来之时,路谨成又开始了一阵抽送,抽送了上百下之后抽出了自己的阳具,一股粘稠的灼热射向洗手池。
她本以为路谨成今天生气了,可没想到他又会那么温柔,这男人真的是喜怒无常,令人难以捉摸。
终于变成了一摊软水倒在了他的怀里,路谨成照着许墨白的臀部狠狠地掐了她一把,看着雪白的臀部带了一块青紫这才收回力道。
冷眸盯着这个可口诱人的小女奴,一向冷漠没有起伏的语调却变得狠厉,威胁她,“再勾叁搭四我非让你下不来床。”
许墨白哭的眼睛都红肿了,还在小声啜泣着,头发也是一片凌乱,嗓子又沙又哑,听了这话更是委屈,可是根本无力辩解。
路谨成忍着衬衫上的褶皱将衣物穿好,给她穿上了还可以将就着穿的打底裤,对门外的人吩咐拿许墨白的大衣来。
下属送了过来,将人裹在了大衣里打横抱了出去。
许墨白因为寒冷和羞耻努力把头往路谨成怀里缩了缩,软软的、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自己的胸口。
刚下去的火又燃了上来,他好像把这个女人操死在床上。
许墨白睡下后,路谨成悄悄吩咐余声剁了他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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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今天去做核酸了,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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