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矢爱作弄许清池的唇,仿若探寻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似的。
看她双唇抿成一条线,侧着脸眼睛闭着,薄汗漓漓。
他碰一下,她就抖一下,眉头紧紧的蹙起,她将厌恶写满了脸,以为能叫人没了兴致,至少不大欢愉。
实际上这种不屈的清冷态度,放在这样白净的脸子,这样被缚起摆弄的手腕,这样泛着青紫混上白渍的身子,这样无力只能呜咽着被随意摆弄的情形,只会叫人涌起另一种掠夺的欲,恨不得将她吞了个干净。
武矢开始亲许清池的唇,像在吃东夷进贡来的一种海鱼,软软弹弹,他的手抚上她乌黑的发羽,像拥着海一样在她身子上徜徉驰骋。
武矢探进许清池的唇,更觉新奇,见她渐软了些,正待继续攻城掠地,已猛地被她咬了一口。
他抚着唇,本就唇红齿白的混世魔鬼般少年郎,此时唇上溢了血迹,更有一种阴曹归来的恶鬼模样。
“许清池”武矢一字一句的吐出她的名字,他掰开她的下巴,“你这牙倒漂亮,留在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上,倒可惜了,不如让我一颗一颗拔下来”。
武矢叫了水,他在里边厮混这些时辰,动静早传开了,外边小厮毕恭毕敬的守着,很快抬进来浴汤,他刚解开一边,她又发狠的挣扎起来,她原来尚逃不脱,何况现在。
他寻了新的绿长带子,她双手被带子紧缚着,举过头顶,拉扯她的身体,另一头绕过房梁,绑在床柱上。
武矢放得很松,让她跌坐在浴汤里,几日没叫人送吃食,她早已没了气力,挣扎不过是一时凭着毅力,此时被折腾狠了,手又再次被缚住,终于垂着头,不再挣了。
“俞卿”武矢捏起她的下巴,她又颤了一下,这是她的字,以前武矢跟在她和二哥后边,总这边叫,“俞卿,俞卿,俞卿”,霸王样的少年,跟在他们后边,像条小狗似的,就为了同他们出去顽。
他捏着她的下巴,使她闭不得口,手指探进去,碰了碰她的牙,白得雪似的,正想怎么敲打下来,指头已经探进去。
仿若被一团温热裹着,“俞卿这牙可锋利了些”,武矢指腹碰着她的牙边,靠得极近,望着她一双清眸,下颚扬起的弧度,那些暴力和淫欲的心思一下消了个无影迹,只剩下本能的驱使和震颤不停的心。
武矢指腹慢慢的摩挲她的牙,一下一下,心里翻腾也一下胜似一下。
她目光落在他身上,她虽然虚弱,但仍然那么清明和不屈,她手仍然被吊着,像是受难的神像,任何外在的苦难都不能动摇她的心。
武矢本来仿若氤氲在热水中的心触到这目光,像是一下子被扔到了沸水中,肺腑之内皆涌上一股怒气。
他偏要她感受。
他拿出揣在心口的玉坠子,很小的一个儿,她予他时,眼眸清清亮亮,好像被山上的泉水洗过一下,虽然仍是清清冷冷,但是眉眼都舒展,她不说前路,只说“愿阿矢平安喜乐”。
“谁要你的破坠子”武矢那时这样说着,却放在了心口,唯恐不见了去,长久的带着,一时竟成了习惯,走哪儿都随身带着。
武矢将坠子纳入她口中,他扯着玉坠儿的线,一松一紧的摆弄。
只将将放了手,她就要吐出来,他没阻她,而是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当心些,若这坠儿从俞卿口里落出来,就只能用俞卿的身子,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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