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里。
屋子中烛火摇曳,浑身是血的顾闲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侍卫长孙尚城忧心忡忡道:“这回发作得太厉害,身上绑着几层绳子都被他挣开,一转眼就没见了踪迹,追了一个多时辰才在废弃的院子那边寻到。见到时就看到浑身是血,旁边还有楚姑娘,也不知闯了多大的祸。”
大夫蹙着眉头,用手指揩了些他身上的血渍,放在鼻下闻了闻:“这血应该不是人血,不过以防万一,你们明天一早就出去打探消息,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有人伤亡,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孙尚城点头:“主子也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只要没人发现,就不是问题。”
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只眉头微拧,像是在做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梦。
楚冉躺在炕上,眼睁睁看着晨光从窗棂子里透进来。她屏声静气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寂静的清晨,像是往常一样,有人陆续进进出出,随后便是一阵嘈杂,慌慌帐帐的脚步跑进来。
楚冉闭上眼,等待噩耗传来。
响起的是下人的声音:“不好了!我们马厩的马一夜死了好多!”
外面更加嘈杂,越来越多的声音传进来。
“马厩里的马死了好几匹,地上全是血。”
楚冉竖起身子的时候,咏梅从外面推门进来:“楚姑娘,起来了?”
楚冉佯装一脸惺忪地瓮声瓮气问:“怎么了?外面这么吵?”
咏梅惊恐道:“一夜之间死了好多马匹,到处都是血,太可怕了!”
“怎么会这样?”
“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敢在王爷府里做这样猖狂的事,抓住了肯定会被打死。”咏梅很气愤这件事。
楚冉想了想问:“昨晚有人受伤吗?”
咏梅摇头:‘那倒没有。”
楚冉想到黑暗中,顾闲手中滴血的场景,暗暗松了口气。不管他为何要这么做,至少没有伤人。
“万一抓不到人了?”
“怎么可能,没有一只苍蝇可以躲过侍卫长的眼睛。”咏梅笃定的语气颇有些得意。
楚冉嘴角抽了抽,那杀马之人就是你家王爷。
说到这里,侍卫长就来了。
“楚姑娘可起来了?”
“起了。”
咏梅伺候好楚冉梳洗,侍卫长孙尚城在外面等着。
支开了咏梅,孙尚城开门见山的道:“楚姑娘昨晚没有什么不妥吧?”
楚冉:“还好。”
孙尚城愣了愣,看昨天晚上她身上披着王爷的外衫,应该不会像她说的还好那么简单:“楚姑娘没事就好。”
孙尚城压低声音叮嘱:“关于昨晚的事,请楚姑娘一定要保守秘嘧。”
楚冉点头:“他没伤人,我自然不会给别人说。”
孙尚城准备转身要走。
楚冉:“请问,王爷可是中了毒?”
孙尚城停下脚步,打量着楚冉,看得楚冉心里有点发毛。
孙尚城想了想:“是的,这段时间隔几天就会发作一次,王爷只知道自己这晚会发病失去心智,但做了什么第二天完全记不清楚。我们每次都会把他绑着,但昨晚他不知怎么挣开了绳子,最后就变成了这样。”说着叹了口气,“幸好没有伤人。”
楚冉皱起眉头:“治不好么?”
孙尚城摇头:“这京城的大夫都快看了个遍,查不出半点原因。不过有个大夫倒是寻了个偏方,只是的王爷不愿意试罢了。”
“有法子为何王爷不愿意试,难道有什么比姓命更重要吗?”楚冉不解。
“兴许楚姑娘可以帮得上忙。”
“我?”楚冉蹙了一下眉。
“嗯!要是楚姑娘愿意,等我将大夫请过来,与楚姑娘说上一说。”
楚冉没做多想,也就答应了。
等听完大夫说完,楚冉心中一震,这怎么可以,解药必须要混着人乳才能发挥其功效,重点是不能是挤出来的人乳,必须要让她喝下解药再以哺乳的方式喂顾闲,并且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把毒清完。
这怎么使得,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如何脱衣哺乳一个成年男子。
回想起来,难怪孙尚城会与她说起顾闲的伤势。原来是在这算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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