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回想自己与黄泉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以免在这样的感官刺激中失去方向,可是与黄泉同样黑发黑眼的冥王让她益发迷惘,明明两人相貌并无相似之处,身份更是天差地远,可是此时,冥王看着她的那种热切,就好似她深爱的少年。
在媚术的作用之下,与男人指尖进退不断堆叠的快感间,少女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本来羞涩的花朵由粉嫩转为艳红,层层盛开出妖艳的美,在男人的手指放肆地勾挑上花穴中最脆弱的蕊点时,少女终于再难自禁,哆嗦着喷溅出大量的蜜液来。
有一瞬间,珂芮以为这就是结束,但是当他分开她的双腿、挺起窄臀将下身炽热硬烫之物紧贴她羞耻之处时,她才隐约察觉这只是开始而已。她还来不及想更多,男人的邪物就顶入绽放的花穴之中。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很清楚自己被剖为两半,心中羞耻、挣扎觉得不应该如此,但身体却感觉不到太多楚痛,甚至还湿润的任由异物入侵。
珂芮并不知道自己没有痛感是因为媚术的关係,在没有剧痛分神的情况下,她只能无助感知着身体随着他的进入被划出火花,因他出现缝隙,而后又被他满满填起。
黄泉、黄泉??她想喊他的名,以得到一点力量,但是却喊不出口。她心中惦记着他,但却让另一个男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如果黄泉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他还会接受她吗??不,或许在黄泉因她而死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注定回不到过去。
珂芮双眼失神,试图纂起手来绝望地抵抗,但她的十指被冥王紧紧扣住,压在身侧,一切细微的反应都被他握在掌心。此时他的体温已不像是之前那样冰冷,反而暖到有些烫人,而他进入的动作也非常缓慢,隐约有种缠绵的温柔。
「珂芮。」他的声音与黄泉第一次喊她名字那样饱含情意,与刚才冷酷威逼她献身的黑暗之主截然不同:「我名为厄多斯,你可以直呼我的名。」
但珂芮并没有喊出他的名字来,她唯一想喊的名字只有黄泉,也不愿意接受冥王纡尊降贵告知的真名。厄多斯并没有生气,因为他告诉她名字也只是想让她记得,佔有她的男人是他而不是别人,更不是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的冥界之主。
本来他要她侍寝只是想逼退她,佔有她只是想浇熄心中莫名的情火,可是在真正进入她后,他根本没办法再去想到那些。现在他只想要她记得他,记得他的一切,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的拥抱、甚至记得他无耻的佔有,这样一来,或许他就能走进她心底,在她生命中烙下更多痕迹。
在珂芮闭上眼睛试图隔绝一切时,他轻轻啃上她白皙的颈项,浅浅抽动起来。花穴被进入填满与被肉柱抽插的感觉截然不同,即便方才已被他的手指拓开过,花径也已被蜜汁充分湿润,但他的巨大依然不是她能轻易吞吐。
明明肉柱只是没入了前端,堪堪镶嵌入花穴之中,珂芮却已被撑得十分难受,那种感觉并不是痛,而是一种销魂的酥烫,对未曾沾染过情慾的少女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更别提那镶嵌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像活物一样徐徐进出。
δδδδ99的话δδδδ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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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回想自己与黄泉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以免在这样的感官刺激中失去方向,可是与黄泉同样黑发黑眼的冥王让她益发迷惘,明明两人相貌并无相似之处,身份更是天差地远,可是此时,冥王看着她的那种热切,就好似她深爱的少年。
在媚术的作用之下,与男人指尖进退不断堆迭的快感间,少女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本来羞涩的花朵由粉嫩转为艳红,层层盛开出妖艳的美,在男人的手指放肆地勾挑上花穴中最脆弱的蕊点时,少女终于再难自禁,哆嗦着喷溅出大量的蜜液来。
有一瞬间,珂芮以为这就是结束,但是当他分开她的双腿丶挺起窄臀将下身炽热硬烫之物紧贴她羞耻之处时,她才隐约察觉这只是开始而已。她还来不及想更多,男人的邪物就顶入绽放的花穴之中。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很清楚自己被剖为两半,心中羞耻丶挣扎觉得不应该如此,但身体却感觉不到太多楚痛,甚至还湿润的任由异物入侵。
珂芮并不知道自己没有痛感是因为媚术的关系,在没有剧痛分神的情况下,她只能无助感知着身体随着他的进入被划出火花,因他出现缝隙,而后又被他满满填起。
黄泉丶黄泉??她想喊他的名,以得到一点力量,但是却喊不出口。她心中惦记着他,但却让另一个男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如果黄泉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他还会接受她吗??不,或许在黄泉因她而死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注定回不到过去。
珂芮双眼失神,试图纂起手来绝望地抵抗,但她的十指被冥王紧紧扣住,压在身侧,一切细微的反应都被他握在掌心。此时他的体温已不像是之前那样冰冷,反而暖到有些烫人,而他进入的动作也非常缓慢,隐约有种缠绵的温柔。
「珂芮。」他的声音与黄泉第一次喊她名字那样饱含情意,与刚才冷酷威逼她献身的黑暗之主截然不同:「我名为厄多斯,你可以直呼我的名。」
但珂芮并没有喊出他的名字来,她唯一想喊的名字只有黄泉,也不愿意接受冥王纡尊降贵告知的真名。厄多斯并没有生气,因为他告诉她名字也只是想让她记得,占有她的男人是他而不是别人,更不是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的冥界之主。
本来他要她侍寝只是想逼退她,占有她只是想浇熄心中莫名的情火,可是在真正进入她后,他根本没办法再去想到那些。现在他只想要她记得他,记得他的一切,记得他的名字丶记得他的拥抱丶甚至记得他无耻的占有,这样一来,或许他就能走进她心底,在她生命中烙下更多痕迹。
在珂芮闭上眼睛试图隔绝一切时,他轻轻啃上她白皙的颈项,浅浅抽动起来。花穴被进入填满与被肉柱抽插的感觉截然不同,即便方才已被他的手指拓开过,花径也已被蜜汁充分湿润,但他的巨大依然不是她能轻易吞吐。
明明肉柱只是没入了前端,堪堪镶嵌入花穴之中,珂芮却已被撑得十分难受,那种感觉并不是痛,而是一种销魂的酥烫,对未曾沾染过情欲的少女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更别提那镶嵌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像活物一样徐徐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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