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扯着他的衣服,周汐岩还要继续往前,弄得那男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到最后,她放开了拉他的手:“你不走,我走了。”
白樱回头往后走着,周汐岩又看向她,追着她的脚步:“你走什么啊?”
白樱没说话。
“我说的有错吗?那小子明摆着看着就对你意图不轨,还说什么跟你做朋友,他放屁呢!你都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他还惦记着呢。是他的吗?惦记个什么啊?!”
“还有你,你不知道你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吗,跟他站那么近,当我不存在吗。我在那边找你找得火急火燎,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跟他说话那么亲热,你对我有那样说过话吗,你已经是个有男朋友的人了,你要记住!你男朋友是我!”
白樱停住了脚步,看他:“我跟他说话怎么就亲热了,我跟他总共就说了不过三句。”
周汐岩说:“呦,你记得那么清啊。”
白樱说:“我连跟人说句话都不行吗?”
“我没有不让你跟人说话啊。但你要看那人是谁吧,那小子一看就是想泡你啊。”
“他说了只是,想跟我做朋友。”
周汐岩看她:“这种话你都信?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当真。”
他说:“男人说什么做朋友都是幌子,他就是想泡你,想跟你上床!就你跟个傻子还以为他真的想跟你做朋友。”
白樱听到这话很不舒服,在跟周汐岩没在一起之前,他们不也只是朋友吗?他们做了十年的朋友,周汐岩不是对她什么想法都没有吗?身边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如果不是她那天喝醉,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跟周汐岩也根本不会在一起。
周汐岩看白樱低着头,眼睛不往自己这里看一眼,心里也越加烦躁起来。他抓住白樱的胳膊,牢牢地不肯松手。他必须要抓住她,他要她的眼里只看得见自己一个人。
他要她们之间的距离再变得近一点,更近一点。直到身体紧贴身体,没有一丝缝隙。
周汐岩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白樱偏过头,他低头想要吻住了她。
白樱却躲过去,她推开周汐岩:“人太多。”
周汐岩看着她,依旧固执地低头。白樱在后退,她往外推着周汐岩的手臂,头偏向一边。周汐岩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停下来。
她还是不喜欢自己亲她,不想跟自己有过多身体上的接触。他们走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见她主动挽着自己。也不见她主动亲过自己,若不是他强制搂着她的腰,她总是站在离他一步远的距离,连个朋友的亲密距离都不到。
为什么他们明明已经在一起了,却还是觉得两人之间有那么长的一段距离。像是隔着一面透明玻璃镜。他站在外面只能看见,镜子里的白樱和映在玻璃镜上自己的倒影。
她是不是从来都看不到自己,从来都不在意自己。即使自己是她男朋友了,她对自己的态度也依旧没变,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他慢慢站直,只是看着白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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