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瑄加重了捻弄的力道,花蕊手帕从胸前垂落,谢瑄重又拾起手帕,将手帕塞入了她流淌花蜜的花穴,谢瑄的手指,他隔着手帕触摸兰妤的花心,轻揉着,后又来到了花唇,两瓣楚楚可怜的花唇在手指肆意的波动下,似风中的垂柳般,摇曳着……
兰妤圆睁美目,声音嘶哑:“王爷……,快住手……。”谢瑄自开了荤,便对她的雪乳和身体爱不释手。
谢瑄拧着剑眉,声音带有几分不悦:“兰姑娘若忤逆本王,今夜本王便将你关在王府死牢罢……”
兰妤倒吸一口凉气,捂着朱唇说:“还请王爷放过我,家中还有爹娘在等我回来。”
谢瑄双眸似寒潭般深不见底,怒斥:“刺杀本王,乃是朝廷重罪,本王留你和兰宁性命至此,已是手下留情……。”
随即,谢瑄的手指重重捻着兰妤的花蕊,兰妤黛眉微蹙,被压在床榻之上。谢瑄的手似那奔腾的江河,怕打着她的全身。
他的手指揉着湿滑甬道的内壁,似那未开苞的花朵,在细雨的浇灌下,被迫绽放。
兰妤归心似箭,焦急道:“王爷您英明神武,你大人有大量,不该与小女子计较,我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刺杀王爷,王爷可否将我的吊坠还给我?那是我家人留给我的宝物。”
谢瑄听着她的一通马屁,只觉有几分刺耳,冷笑说:“不可。”
他将手帕抽出,手帕还残存着些许他留在兰妤体内的精液。
兰妤美眸雾气弥漫,继续哀求:“王爷,只是一吊坠而已。”
谢瑄眸色一暗,随口回绝道:“不可,本王不知你的吊坠是否带有威胁本王性命的的暗器。”
说罢,兰妤便掩着面在谢瑄轻轻啜泣,谢瑄失去了耐心,在她雪白的乳上,狠狠咬了一口,又轻吮着她的酥胸。
兰妤立刻止住了抽泣,她主动伏在谢瑄的怀中,将螓首靠在他的肩上。
谢瑄自见不得美人落泪,他的心柔软了几分:“莫哭,莫哭,本王不杀你便是了,但你哥哥的性命掌握在本王的手中,你只需对本王说出你背后指使之人,本王便会放你离开。”
兰妤不理睬他,自顾自说着:“我想回家……。”
谢瑄抬起她的下颌,锐利的眸光锁着她:“不说,本王不可能放你离开……。”
话音落下,谢瑄的唇又渗出血迹,他脸色苍白,碧髓针毒入体,余毒未除。
兰妤花容失色,扶着他说:“王爷?王爷?你没事罢?”
谢瑄强忍着剧痛,喝道:“将兰妤暂且关押到喻雪院。”
兰妤怕人进来,忙用双臂捂住了胸,说道;“王爷,我还没有衣服穿。”
谢暄面上噙着淡笑,他淡淡道:“你先穿着我娘的衣服罢。”
兰妤扶着他走至内殿,他遵下身便在母亲的箱奁前选了一件烟霞色齐胸迭纱裙,放在了床榻上。
兰妤转过了身,在屏风后狼狈的穿上了齐胸襦裙,后又被人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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