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一场,几人往观星台走去。
在那四周转上几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墨甘棠心里嘀咕可能真的是我等凡人不懂天文。
景区逛的差不多之后,天色也在黑下来了。
沈亦白开车去找吃饭的地方。
在包间就坐之后,等菜上来。
秦玉坐在墨甘棠旁边,问道:“对了你的汉服到了吗?”
墨甘棠点头,“到了,知道是来襄阳所以我还带了来。”
秦玉笑起来,“你真是和我心有灵犀,我也打算去唐城拍照的!”
“知道你们会有这个打算,我连单反都带来了。”辛薄言说道。
秦玉拍手,“好啊好啊!这个比手机像素好多了,出来的成片还可以保存。”
辛薄言点头,“亦白你衣服带了么?”
沈亦白抬头,“汉服?应该带了。”
辛薄言在一边吐槽他,“我提醒了你好几遍啊,你如果忘了就算故意的。”
“我又不是你,三秒钟记忆。”沈亦白回道。
“我又不是鱼,怎么会只有三秒钟记忆。”辛薄言迅速回怼,“别玩手机了,菜上来了。”
服务员端菜上来,几人开始吃。
吃饱饭之后,回到民宿。秦玉在墨甘棠房间待了一会儿,然后被墨甘棠撵回了自己房间。
墨甘棠站在阳台上,趴在栏杆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别多,钻满了整个天幕。
闪烁的光芒印入她的眼底,她的眸子也住满了星星。
夜风轻柔的吹着,初秋的天气微凉,墨甘棠只穿了一件白色长裙,随着风飘着。她半挽着长发,用一只簪子挽了一个髻,余下的发丝在风中飘舞。
她闭上眼,感受着风的温度和夜的温度。
天地辽远,万籁俱寂。
就像是童年在外婆家经历过的星夜,群山环绕,如此安静,天地之间只有风的声音。
那些美好的回忆一点点回溯,她勾起一个恬然的微笑。
沈亦白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星夜之下,昏黄的灯光之中安静微笑的少女。
有那么一刹那的心跳停滞。
沈亦白选择收回中午那句话。
姑娘之美,足以让小生倾心。
墨甘棠长舒一口气,睁开眼,往四周看了看,看到沈亦白也趴在栏杆上。
“你不是说栏杆危险吗,还趴这里干什么?”她偏头,眼神促狭。
“我高兴。”沈亦白说道,“你这头发倒是挽的挺好看的。”
墨甘棠摸摸自己的头发,“那是,我专门去学了一下挽头发的方法,这样好看吧。”
“不麻烦吗?”
“很简单,而且簪子不容易丢,我的皮筋很容易丢。”墨甘棠说道,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经常丢皮筋才去学挽发的,绝不。
沈亦白也猜到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也不拆穿,“我能看看吗?”
墨甘棠点头,“行啊。”然后走过去,本来阳台就是相连的,她只用走过去便可以让他看清楚。
沈亦白仔细看了看,然后扯掉了发簪。
三千青丝坠落,墨甘棠恼怒回头,“扯掉干什么?”
沈亦白把玩了一下发簪,“再挽起来我看一下怎么挽的。”
墨甘棠对于他这种奇奇怪怪的好奇心表示无语,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拿回发簪,撩起一半头发,“看好啊,我只演示一遍。”
“好。”
墨甘棠拿着发簪,将头发挽起,她放慢了步骤,能让他看清楚。
一遍演示下来,她问道:“看清楚了吧?也不知道你这好奇心是怎么来的。”
沈亦白点头,“看清楚了。”然后把她发簪又扯下来了。
墨甘棠瞪他,“你欠揍吗?”
沈亦白摇头,“我想试试。”
墨甘棠怀疑的看着他,“你就看了一遍就会了?”
沈亦白拿着簪子,“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墨甘棠虽然很怀疑,但是口嫌体正直,靠过去让他尝试。
沈亦白拿着簪子,三两步便挽好发髻。
她的发在他手里,柔顺无比,他眼眸微暗,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除母亲之外女生的头发,比想象的要柔顺要舒服。
墨甘棠摸了一下,拿出手机拍照看了看,发现他挽的比她还好。
她咽下一口老血。
没天理啊,他只看了一遍就挽的这么好,这就是智商的碾压吗?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沈亦白含笑看着她,“还有疑问吗?”
墨甘棠垂死挣扎,“没有了,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原因很简单,我比较聪明。”沈亦白一句话气的墨甘棠半死。
墨甘棠抱着碎成一地的心脏,“我还是回房间吧,你今天打击了我一天了。”
沈亦白挥手,“慢走。”
墨甘棠心酸的躺在床上,扯掉发簪拿在手里看着。
檀木簪入手温润,木纹平实。
刚刚沈亦白帮她挽发……她思绪飘着。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找不到理由,他们才认识几个月,却像是认识很久的人一样,她在不断发现他新的一面,在不断改变对他的印象,但是最初的那惊鸿一瞥,总是牵动着她的思绪。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不知道。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忘掉这些事情,沉入梦乡。
沈亦白等墨甘棠回房间之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靠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便沉沉睡去。
墨甘棠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她梦到自己穿着一身金色华服,站在一个院子里面,四周有很多桃树,有一个人拿着剑在树下练剑。
她走过去,想要看清楚那人的脸,但是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那人一身白衣,剑势风流,空中飘落的花瓣随着剑气飞扬,好一场绝美画面。
她心神俱震。
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一个收势,那人收好剑走向她。
她终于看清楚他的脸,沈亦白。
她惊呼,但是发不出声音。
沈亦白一身白衣,只是站在那里便是通身的谪仙气派,令人沉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便很伤心。
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闹钟突然响起来了。
墨甘棠醒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一碰眼角发现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做了个梦,梦到了穿着古装的沈亦白,还哭了。
真是有生之年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的水逆已经蔓延道梦境了吗,连个美好的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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