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负雪愕然,什么两百年前的缘分?
众人竖起耳边,无声的张大嘴巴,原来那苗姓青衣散修真的跟徐负雪、洞庭龙君都有过一腿!!
苗从殊捂住脸,偷瞟了眼郁浮黎,被那阴沉恐怖的脸色吓得心肝颤了颤。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什、什么两百年前的缘分?没的事、瞎说,认错人了。”
苗从殊吞咽口水:“老郁,我能解释。”
灯栖枝皱眉:“你和我是命定情——”
‘砰——’地声响,清幽峰的护山大阵被破开大洞,十余名太玄宗守门弟子接二连三被踢进正殿摔得脏腑破裂。屋顶、窗户和地表钻出无数银丝线,而众人惊恐大喊:“又是魔修?!”
“是我没错。”瀛方斛如入无人之境,嚣张的走进来,环顾一圈,边找人边说:“尔等别怕,我来下聘提亲,求一人为道侣。若是求亲成功,往后百年我不犯你们修真界。”
众人见他确实没有害人之意,连被扔进来的太玄宗守门弟子都只是受伤而没丢命,当下便松了口气。再听他是要来下聘提亲,不由表情古怪——
不会那么巧吧?
瀛方斛看见某一处,眼眸一亮,欣喜的踩着桌子和修士的脑门便跑了过去。立定在苗从殊面前,两手搭在方桌上面,俯身冲着苗从殊高兴得眯起眼来说:“殊殊,我想通了!”
“你不喜欢做尸偶,那便当我的道侣!”
“万魔窟的后山已经铲平,全都种上你喜欢的蔬果,就等你回去。”
“我求娶你为我的道侣,我们回家。”
“……”
旁观的诸多修士掉下去的下巴已经安不回去了,他们心想现在就是再来一个都不感到惊讶。
万法道门众弟子:不愧苗兄弟!就十分敬佩!!
武要离除外。
徐负雪瞪着同时求娶苗从殊的灯栖枝和瀛方斛,此时做不出什么反应来。
灯栖枝的表情也有些裂,他记得灵墟幻境里发生的一切,却都以为那是瀛方斛编造出来的假象。
难不成全都是真的?!
苗从殊捂脸的手在颤抖,神交过的识海明显感觉到了郁浮黎波涛汹涌的怒意,他微弱的喊:“我真的能解释,关键是看你听不听、信不信。”
灯栖枝低语:“如果灵墟幻境里是真的,那么应该还有——”
“都在?”
众人回头,看向自内殿里走出来的鹿桑荼。这位比魔主瀛方斛还可怕的东荒境主显然是刚诵完佛经出来,因为他身上的冰檀香味很浓郁,衣袍边角还沾了朱砂。
鹿桑荼望着苗从殊:“既然都在,那么我也说一句,苗殊,四百年前我未曾想过与你断尽前缘,四百年后的今天亦如是。你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众人:“!!!”不——!依旧很震惊!!非常震惊!!!到底有多少个大佬是他苗姓散修的前任?!
‘咔擦’,郁浮黎掐碎桌角,揉成粉末,扬出去的动作像是在洒骨灰。
苗从殊‘咕咚’一声吞口水,感觉他距离当场死亡就那么点儿。
这一点儿在蓬莱仙宗出场,薛听潮凑过来时,得到了圆满。
郁浮黎声音比表情更平静:“你也是求道侣?”
薛听潮微笑:“是。”
郁浮黎:“几百年前的情缘?”
薛听潮眸光闪烁了一下:“我和丛殊在三百年前认识。”他看向苗从殊,随后将目光落在了表情各异、非常古怪的徐负雪、灯栖枝和鹿桑荼等人身上。
不知为何,向来把控全局的他,此时觉得好像有什么脱序了。
“还、还有?”徐负雪踉跄一下,呢喃道:“到底多少个?”
苗从殊内心麻木:应该没了。可能没了。希望没了。
众人也很麻木,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好像得到了升华。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安慰他们这群单身狗,看,前任太多,渣都不剩。
武要离拯救他的苗兄弟的步伐夭折在半道,停在禅宗高僧的身旁。默默蹲下来,同高僧对视。虔诚祈祷,询问高僧:“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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