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灵袅不依,她跺着脚,不高兴的看着容华,所有天极宗的弟子目光都放在了容嫣的身上,连容华这样不徇私的人,也对容嫣另眼相看,她就是不高兴了。
“走吧。”
前方的容华挥开一片缭绕升起的烛烟,护着容嫣往前走,并未回头看灵袅一眼。
容嫣也没觉得任何抱歉,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灵袅,跟在容华的身边,两人便往花灯街的深处去。
小时候容嫣也是逛过花灯街的,那时候看这些形状各异漂亮新奇的花灯,心情远b现在要高兴得多,她现在看这些,总觉得走马观花,好不走心。
纵然再多jing致,也不及她的一盏青灯,一杯绿茶,一串玉珠,一片竹林,一段《清心咒》......
默默的,容嫣跟在容华的身边,走到了镇子外,站在了水流边。
一条不太宽阔的流水从镇子里蜿蜒出来,带出一片明明亮亮的花灯,莲花造型的花灯里,燃着一小截的蜡烛,宛若在水面上盛开的一朵朵莲花般,看起来还挺有烟火气息的。
容嫣蹲在河畔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掬了一些水,有黑se的袍角落在她白se的衣裙上,容华坐在了她的身边。
“我有一年在天极宗的星河,看到过你放天灯。”
他的声音在这处僻静的河畔突然响起。
容嫣侧头,清澈的眼中有些莫名的看着兄长,开口问道:
“哪一年?”
“我们进入天极宗的第20年,那是我20年来第一次见你。”
他与她很小的时候就进入天极宗了,被各自的师尊分养在两座山峰上,说是在一个宗派,其实他在首峰,她在尾峰,对两个孩子来说,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一般的距离。
并不是想见就能见着的。
“你长大了,b起粉雕玉琢的小时候,长得就像一朵盛开的天山雪莲,你不知道,那时候有多少人都在偷偷的看你。”
容华伸手,握住了容嫣掬水的手,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思绪仿若陷入了回忆般,有些疼痛的说道:
“我也在那些偷偷看你的弟子中,你在清心峰的星河下游,专心致志的放你的天灯,眼神都没有施舍过给我们半分,你为父母和岩儿祈福,天灯上写了他们的名字,没有写我的。”
容嫣愣了愣,倾城的脸上有着一丝茫然,看着身边伟岸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兄长在掌门座下,不过十年就拿了首席弟子,战遍问剑峰所有同辈,嫣儿觉得很好,为何要替兄长祈福?”
她不是很懂,对很多人来说,容华现在所拥有的,是平常人几辈子都拥有不来的,他的天赋很高,年纪轻轻便修炼至半神境界,那相当于是修真界的神了。
只差进入神界而已。
还有什么可替兄长祈福的?
他已经很好。
容华伸手,将她抱过来,放在腿上坐着,他的双手圈住她的腰身,与她平视,眼中有着平日里看不见的丝缕疼痛在燃烧,他道:
“你不懂我,我想你看着我,就像我在人群中,一直看着你一样,你也一直都看着我。”┆и二q'q┆。c〇м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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