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羞辱和不堪折断了陆盏的傲骨,咄咄逼人的五百万终于压垮了陆盏的最后一丝坚持,他无路可走了。
“只要我爸爸活着,我就答应你。”
他的声音虚弱缥缈,秦灼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小盏,你再说一遍?”
“我答应你。”
这句话一落地,陆盏就被推入了万丈熔炉…
他在一片高热中清醒过来,目之所及,已经是五年后的家。
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一颗星星也没有,只挂着一轮残月。
陆盏抬起酸痛的手摸了摸额头,终于明白梦里为什么会掉入熔炉了。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视线才清晰些。
“…秦…灼…”
空荡荡的卧室,只有这一声虚弱的呼唤,可惜无人应答。
只有一只小猫在门口喵喵叫了一声。
陆盏见到了球球,才确信自己是真醒了,而不是在梦里,现在也不是五年前的那天早上。
左脸的疼痛使他记起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他和秦灼吵了一架,回到了家,那人连水都没喝一口,又出门了,不知去哪。
陆盏看了一眼时钟,原来已经十二点半。
他强撑着起床,打算去楼下找点退烧药来吃。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他整个人才刚落地站直,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球球在他眼里都分化出了好多替身,变成了“球球万花筒”。
陆盏失重之前,下意识地扶住了一个固体,等他稍微缓过来,才发现自己没有倒在地上,而是靠住了墙,勉强站稳了。
球球在他脚边窝着,似乎想给他一点温暖。
陆盏意识到自己高烧得很严重,靠自己一个人是不行了,这才想起打电话求助。
他先拨了秦灼的手机,三次,都是关机提醒。
陆盏知道他在气头上,是不会接自己电话的。
他心中实则也赌着气,不愿意再去求这人可怜自己。
单薄的通讯录里,第二个人就是苏孟,他的主治医生。
陆盏站了不过一会儿就累得腿脚发酸,只能靠着墙蹲下,又尽力拨通了苏孟的电话。
“嘟——”
在陆盏以为对方没把手机带在身边时,电话却忽然接通了。
他立即道:“苏医生么?我有点高烧…你可以来我家帮我看看吗?”
陆盏的嗓子干得要冒烟了,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要很耐心才能听懂,苏孟在电影院嘈杂的音乐中,更加听不清陆盏在说什么。
他其实只听出了这通电话是陆盏打的,并且对方在等自己回应。
至于陆盏说的什么话,苏孟已经不在意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秦灼,VIP包间只有他们两个观众。
苏孟将手机换成右手拿,隐蔽地藏在两人中间,又挑了个收音的好角度。
而后戳了戳秦灼的手臂,秦灼的墨镜和帽子都摘下来了,他回头看了苏孟一眼,问怎么了,苏孟笑着说:“你这幅样子,特别适合接吻。”
秦灼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电影的音乐太响,这两人说话都下意识变得很大声。
这部电影是爱情片,定位的观众是年轻情侣,是捞、钱的粉丝向爱情电影,剧情虽然不怎么样,但配乐还算煽情,特别适合情侣之间约会观看。
秦灼是男主角,明天他还要去跑电影的第一场路演,今晚他陪着苏孟在看这一场首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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