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的确有脑热成分,但听的多了试的多了,体感一次比一次满足,邵北南不否认他现在对容溪说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地点都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况且以前也不是没配合过他的演出。
困倦的人眨眼的时候眼角都是泪,邵北南抬手给他抹去,“不喜欢这样?”
邵北南什么样容溪都是喜欢的,尤其是他主动的时候。
这样的机会可以称为罕见,从认识以来到现在好像只出现过两次。
但……
容溪突然控诉:“你肯定是故意挑在这个时候的!”
拨开糖纸的动作一顿,“嗯?”
容溪打了个嗝,“明天醒来我又不一定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你要是当无事发生了那我不就失去一次补偿机会了吗……”
他也不知道从哪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里得来的结论,笃定的道:“臭南南你可坏了,这种事你肯定做得出来!”
邵北南捏他的脸,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小没良心的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乘人之危了。
容溪毫不犹豫的:“对!你就是!”
邵北南用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什么叫做真正的乘人之危。
喝醉酒的人中枢神经被酒精麻.痹的情况下会出现两种极端的情况。
迅速与缓慢,兴奋以及冷淡。
容溪恰巧都是前者。
就算是被压的那个他也特别看重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不争气的反应弄的哭唧唧,一边掉眼泪一边伸手去拉车门,“呜呜呜车速太快了我要下车要下车!”
车门自然是拉不开的。
就如容溪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今天晚上谁也不许下车。
习惯极好的人一上来就锁死了车门。
……
宿醉之后的感觉糟糕极了,胃里火燎火燎地烧,头涨得仿佛要炸开,喉咙干涩难耐,还有他的腰和那里……
酸、疼、胀。
所有纵.欲.过.度的毛病全出来了,养了好几个星期的肾也在隐隐作痛。
等等……
那里……?
那里怎么会……
容溪吓得赶紧坐起身掀开被子,睡衣是穿着的,但个人习惯原因其他的就是真空的了,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排又一排的牙印和青紫的不知道是被撞的还是掐的痕迹。
处这么久了容溪还没发现邵北南有这啃其他地方的坏毛病,这、这应该不是他弄的……
……
记忆还停留在和尤汐程拼酒的人脸刷——的一下白了。
朝阳表面金碧辉煌,内部也正规营业,但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它的深处其实是藏着各种妖魔鬼怪的。
里面乱外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捡尸人的存在,他们专门蹲在各个酒吧和娱乐会所的门口,不少城市还有专门的群用来报点。
容溪现在脑子有点乱,好一会儿才去打量自己所处的地方。
然后他更慌了。
没有熟悉的落地窗、也没有铺在地上又绒又白的羊毛地毯,如同模板一样单调的装修风格,好像也不是邵北南的家……
完了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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