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的小兔子,给你一个奖励。”
萧君弼舔着嘴唇靠近的那一刻,林诗诗突然间就睁大了双眼,虽然不知道男人想做什么,但是他这个动作,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男人每次这样,都代表她又要挨肏了!
可是她的身体实在是破碎不堪了,根本就不能再承受多一次的肏弄了。
林诗诗赶紧将两只手也伸出被子,慌忙的摆动着:
“不是……不是……诗诗不是那个意思……唔……萧哥哥……求求你了……别再肏诗诗了……真的已经受不住了……求你了……”
说到后面,诗诗甚至带上了鼻音,眼睛里也渐渐浮现了一层雾气。
萧君弼一手将诗诗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薄唇靠近小兔子的眼睛,看着对方因为他的靠近而紧闭起来的双眼,轻笑了一声,好言相劝着:
“以后,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睁眼。”
什么?!诗诗又不是瞎子!!
林诗诗被男人这霸道的不合理的要求震惊的一时忘了忠告,难以置信的睁眼,就看到男人眼中那深深地情欲,像是要把人拉进去,一起在做爱中沉沦一样。
于是,诗诗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连忙将双眼闭上,而后,就感觉到眼睑上那轻轻落下的密密麻麻的吻。
吻?
嗯,男人的吻。
萧哥哥在吻她的眼睛。
像蝴蝶轻点,像月光微涟。
林诗诗舒服的,喉咙间溢出一句小猫叫唤。
“喵呜……”
男人的动作一顿,继而,林诗诗就感觉胸前一凉,刚想睁眼看一下,就被迎面而来的她的病号服上衣捂住了脑袋。
咦咦咦????
诗诗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另外那只空闲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胸,从下而上,轻柔的揉捏着。
“唔……嗯……”
不自觉的,诗诗就被动的呻吟了起来。
被这呻吟声刺激的,男人那揉胸的动作又重了一些。
由于失去了视觉,触觉和听觉尤其的敏感,诗诗甚至能听到男人那渐渐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
他,仅仅是给她揉胸就很舒服么?
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诗诗耳垂就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嗯……啊……萧哥哥……”
男人的两片薄唇轻轻的含住她那小小的耳垂,惹得诗诗不由得一阵舒服的嘤咛。
湿湿的,痒痒的。
像是有一只小蚂蚁,在心上慢慢的爬动着。
“嗯……唔……”
男人的轻含,渐渐变成用舌尖轻舔,一下,两下,那温温的舌尖,剐蹭着诗诗耳垂上那细小的绒毛,每一根,都在叫嚣着舒服。
“唔……萧哥哥……嗯……哥哥……啊……好舒服……诗诗好舒服……”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惹怒”了男人,男人那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变成了啃噬,当男人的牙尖微微用力,咬住小兔子的耳垂时,小兔子的呻吟声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
“啊啊啊啊……萧哥哥……”
那原本瑟缩的陷在病床里的身体,也猛地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萧哥哥……不要咬那个……好敏感……”
萧君弼难得的听话的放过了小兔子那红润的小耳垂,哑着声音问:
“那你想让我咬哪里?”
小兔子可可怜怜的磨蹭了一下,闷闷的传出来一句:
“咬nein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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