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KE战队的gone。】
仇斯年点赞了每一条微博,翻到那张唯一的自拍照注视良久。发博时间是2019年1月11日,高一成年的那一天。
照片里的少年表情茫然无措,一头浅栗色的小卷毛,可能是被忽悠着开了美颜相机,脸上还盖了俩红扑扑的腮红,脑袋上顶着猫耳朵。
也才过了一年,变化未免过大了些。
高一跟仇斯年在年龄上隔了条宽河,光从外表来看其实真看不出太大的差距,但是一年前的高一长得真的显小,一眼看过去就是个小孩儿的模样。
一年的时光,褪去了不少的稚嫩,脸蛋不再肉嘟嘟,五官线条也变得硬朗。
高一比仇斯年矮了大半个头,仇斯年觉得小朋友还能继续窜个儿。
仇斯年转发了那条微博,霸总口吻般打了两个字。
——我的。
高一换下了仇斯年的内裤,红着耳朵在洗水池里慢慢地搓着。
仇斯年的内裤比他大一号,穿在身上都是松松垮垮挂着的,除了初中第一次梦遗,他几乎没再给自己手洗过内裤,更别说帮别人洗。
在队里的时候,陆鋆没少苦口婆心,说基地的洗衣机是公用的,不干净,内裤要手洗,要讲卫生,高一不讲究,随手就丢洗衣机里,从来懒得自己动手。
洗着洗着就开始神思飘远,昨晚的画面挤进了脑子里。
高一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拧干内裤,两手捏起裤腰举到自己面前。
他没看过仇斯年只穿内裤的样子,就连昨晚两人贴身亲热,仇斯年也穿着睡衣,没让他碰上一寸足以挑起yu望的地方。
高一望着眼前这块滴水的黑色布料想入非非。
仇斯年开门进了屋,没看到人就喊了一声:“高一?”
高一手一哆嗦,忙把内裤按进了水盆里,走出了浴室。
高一红着耳朵,慌里慌张地把潮湿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怎么了?”仇斯年走过去勾了勾他的耳垂,“耳朵红成这样。”
“没、没怎么。”高一眼神躲闪,还在为昨晚的温存难为情,不敢看仇斯年的眼睛。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银行卡,递给仇斯年。
仇斯年没接卡,也没说话。
高一拿着卡,微微抬眸看向他,“这是…你的卡。”
仇斯年依旧不语。
高一的手指蹭了下裤腿,犹豫地开口:“高钧…就是我那个养兄,他之前来基地找过我,他拿走了卡里的七万,把卡还回来了,我……我把那七万补上了,这卡还给你。”
高一紧张地搓着手指,就怕仇斯年询问那七万的来源。
“脸上的伤是他弄的?”仇斯年再次询问确认。
“……嗯。”高一点头。
仇斯年沉着声音:“不说说那七万是从哪里来的吗?”
高一抿了抿嘴,迟疑片刻,坦白道:“是我预支的工资。”
仇斯年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跟俱乐部重新签约了。”高一低着头,“没有跟你商量。”
“嗯。”
仇斯年反应平淡,高一抬起头,急切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上回你跟老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他曝不曝光刘振我都无所谓,我就想把那钱快点填补上,所以就私下去找他了……”
高一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见不得你被人占便宜,关键那个人还是我养兄。”
高一性子急躁,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莽撞激进,在仇斯年的事上表现得尤甚。
“我没有生气。”仇斯年摸摸他的脸,“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我生什么气,而且薛一铭已经把声明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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