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淮喘过气来,愕然极了:“你怎么知道?”
“下午看见了。”薛庭看他咳得脸颊通红,顿了顿,良心发现,给他顺了顺背,看他缓过来了,又坐回椅子上。
童淮讪讪的:“哦,那你怎么……”
“我不想见她。”
和余卉说的一样。
看童淮满脸欲言又止,仿佛在说“快向我倾诉”,又有顾虑,薛庭好笑道:“我不说的话,你今晚都睡不着吧。”
童淮谦虚:“顶多挣扎到半夜再做个梦自己补全嘛。”
薛庭无言地与他对视几秒,无奈摇摇头,薅了把他柔软的卷毛:“想听什么?”
“真说啊?”
童淮眼睛一亮,心里喜滋滋的。不是因为可以听见薛庭的秘密,而是因为薛庭愿意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了。
他中了头彩似的,卷起小被子,把自己往里面卷了卷,受伤那条腿搁在床边,另一条腿曲着,捧着下巴,盯着薛庭,浅色的眼珠里溢满了犹疑。
观察了会儿薛庭的表情,童淮确认他没有一丝勉强,才小心翼翼地问:“你爸爸妈妈……”
明明是在谈严肃的话题,见他这样,薛庭反而失神了一瞬。
……简直像只可怜兮兮又讨人喜欢的小狗。
回过神,他与童淮对视片刻,淡淡道:“离婚了。”
童淮:“啊……”
意料之中。
所以薛庭的妈妈是改嫁到有钱人家里去了吗?
那他爸爸呢?
不会真是个老酒鬼老赌鬼吧?
“他们年轻时冲动结婚,等那阵激情冷却,逐渐就两看相厌。”
偏偏又对当初天雷勾地火般的旧情有一丝不舍,明明没有感情了,还对彼此的绯闻充满了嫉愤,陷入无限期地猜忌与争吵。
“……所以没怎么管过我。”
薛庭顿了顿,说这句话时没什么表情。
他说“没怎么管过”,那肯定就是不闻不问,甚至态度更糟。
“后来反目成仇,互相出轨,互相陷害,就离婚了。”
再曲折的经历,放到薛庭口中,也只是三两句话。
可是稍微想象一下,就能想到其中的折磨和痛苦。
童淮呆住了。
其实下午和余卉谈话时,余卉的谈吐稍微扭转了一丝他的印象,以至于他对余卉还产生那么一丝同情。
薛庭说完那几句话,陷入了某种回忆。
薛颂薄和余卉相识于一场上流酒会。
两人擦肩而过时眼神碰撞,一瞬间天雷勾地火,都觉得对方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人。
爱情来得突然,也轰轰烈烈,两人相识不到半月,就闪婚了。
然而这种闪电般的爱情来得快,去得更快,不到一年,两人就产生了厌倦,然而那时余卉已经怀胎八月。
联姻的家族,又有了孩子,不是任性玩家家酒,当然不可能说断就断。
从薛庭记事起,就不曾见过父母和睦相处。
吃饭时说着话突然就骂起来,掀桌扫盘,一同在家里办公时,突然就打起来,纸片撕得满天飞,互相谩骂、互相嘲讽,扭曲的表情,崩溃的尖叫,歇斯底里地怒吼。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